把他堵在盥洗室里质问,居然还假惺惺问他怎么哭了。
还问自己他做了什么。
真是笑话,被针对了能不能多反思一下,追问他就能得到答案吗?
仔细想想,蒋崇予就是个穷学生,哪里敢对顾家的人做什么,可偏偏他什么都没做,自己居然就被逼出眼泪了。
该死的泪失禁。
回到班级,顾霜云立刻朝时晏迎了上来,“晏晏,刚刚有好多人送了你礼物,要不要拆看看。”
时晏冷着脸,甚至没有心思再去计较顾霜云为蒋崇予说话的事。
对于顾霜云说的什么礼物的事,他也只是冷冷道:“我不要,你拿走。”
恐怕都是些送给顾霜云的礼物吧,只是担心他心里不平衡,才会撒谎说是送他的礼物。
怎么可能会有人送他礼物。
连谎都不会说。
顾霜云却察觉到了不对,忽然朝着时晏凑近了,“晏晏,你怎么……你哭了?”
时晏来不及躲闪,顾霜云的手指就已碰上他残留着薄粉的眼尾,面上顿时浮现出担忧。
“在盥洗室里磕到了。”
时晏不想说蒋崇予的事,随便扯了个谎。
他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能稍微胜过顾霜云了。
顾霜云似乎是信了,面上却仍是担忧。
下一节课,蒋崇予竟然罕见地迟到了半节课,看在他是优等生的份上,老师什么也没说就让他进来了。
*
一回到家,从管家那知道顾宸已经到家了,现在在书房,时晏便将顾霜云丢在身后,立即上楼去找顾宸。
顾宸正在书房里打电话,听到书房门在无人敲门的前提下被打开,随后是急促的脚步声。
他的语调连变都没变,只抬手一捞,就精准搂住了扑来的少年,托着少年的臀部将人抱在了怀里。
电话那头的秘书正在汇报,怀里的少年却很不安分,撑着顾宸的手在他怀里反复调整坐姿。
仿佛他还是那个十岁出头的小小少年,一定要缩在顾宸怀里才能找寻安全感。
只是数年过去,时晏已经长大了,虽仍是纤细的少年体型,可毕竟长手长腿的,要和身材高大超过一米九的顾宸坐在同一把办公椅上,还是有几分逼仄拥挤。
可时晏才不管那么多,在顾宸这里,他早已养成了娇纵的性格,就是把椅子坐塌了,他也只会责怪椅子质量太差。
终于,时晏找到了合适的姿势。
他将双腿分开跪在顾宸腿侧,面对面将自己塞进了顾宸的怀里。
被西装校裤包裹着的臀部用力坐在顾宸大腿上时。
顾宸没有防备般,被骤然落在怀里的重量压得低低地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