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几句,赵队先离开。他走前塞给林鹿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定位器,紧急情况按三下,我会知道。”
林鹿在茶餐厅多坐了十分钟,整理思绪。奶奶是画派传人,画社成员全部失踪,苏晚买下旧址,基金会神秘汇款……所有碎片都在拼凑一个恐怖的真相。
但她还缺最关键的一块:苏晚和奶奶到底是什么关系?
结账离开时,服务员递来一张小票,背面有行铅笔字:“有人跟踪,别回头。”
林鹿手一紧。
她若无其事地走出茶餐厅,沿街慢慢走。透过商店橱窗的反光,她看见身后二十米外,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始终保持着距离。
是画室竹林里那个人。
她加快脚步,拐进旁边商场。周末人多,她挤进电梯,在关门前一秒闪出去,躲进安全通道。
脚步声追来了。
不止一个,至少两人。
林鹿推开安全门,冲进地下停车场。这里灯光昏暗,车辆密集。她躲在柱子后面,听见追兵的脚步声在回荡。
“分头找。”一个嘶哑的男声。
林鹿屏住呼吸,慢慢往出口挪。但出口方向也有人影,被堵死了。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按赵队的定位器时,身后传来闷响。
像重物倒地。
接着是第二声。
林鹿猛地回头,看见谢砚站在两具身体旁边。那两人己经昏迷,鸭舌帽掉在地上。谢砚弯腰,从他们口袋里掏出手机,用力捏碎。
“走。”他拉起林鹿,快步穿过停车场。
“你怎么在这儿?”林鹿喘着气问。
“赵队通知我的。”谢砚带着她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他说你可能有危险,让我来接应。”
“那两个人……”
“苏晚养的打手。”谢砚脸色难看,“专门处理‘麻烦’。我以前也差点死在他们手里。”
两人回到街上,谢砚拦了辆出租车,没去画室,而是绕城兜了一圈,最后在一处旧小区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