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她猛地坐起身。
凤九翎没给她喊人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把迷香凑到她鼻前。
燕南英挣扎了几下,眼睛瞪得老大,但很快就软了下去。
同样捆好,塞嘴,扛走。
两人一前一后,扛着两个昏迷的女人,摸黑往后院柴房去。
柴房在凤府最偏僻的角落,平时除了堆放杂物,没人来。夜里更是静得可怕,只有虫鸣和风声。
陵霄把人扔在地上,擦了把汗。
凤九翎关上门,点上油灯。
灯光昏暗,照出柴房里堆积的杂物,还有地上两个被捆成粽子的人。
她先弄醒燕南英。
用冷水泼脸。
燕南英一个激灵醒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发现自己被捆着,嘴被堵着。她想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凤九翎蹲下身,看着她。
“燕姨娘,好久不见。”她说,声音很平静。
燕南英看清是她,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别怕。”凤九翎笑了,“我就是来跟你聊聊。聊聊谣言的事。”
她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刀。
不是普通的刀,是她的解剖刀——薄,锋利,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燕南英浑身发抖,拼命往后缩。
凤九翎用刀尖挑起她的下巴,动作很轻,但刀锋的凉意让燕南英瞬间僵住。
“听说,”凤九翎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你想让我身败名裂?”
燕南英摇头,拼命摇头。
“不用否认。”凤九翎说,“我查过了。最开始散播谣言的那几个闲汉,是你娘家铺子的伙计。后来添油加醋的说书先生,是你用银子收买的。还有那些‘目击者’,都是你的人。”
她顿了顿,刀尖在燕南英脸上轻轻划了一下。
没划破皮,但留下一道凉痕。
“巧了,”凤九翎笑了,眼睛弯弯的,“我这人,最擅长让人——死得明明白白。”
燕南英眼泪刷地流下来,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凤九翎扯掉她嘴里的布。
“王妃……王妃饶命……”燕南英一能说话,立刻哭喊起来,“我、我是一时糊涂……都是栖染那丫头撺掇的……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