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鼎忠和王鸿业得到戴春风的命令后,就要回去部署找车方案。
两人刚走出戴春风办公室的门口,王鸿业突然顿住了脚步,轻笑一声:“老唐,你说这一次我们两个科室將会是谁先找到戴院长的座驾?”
唐鼎忠瞥了一眼王鸿业,说道:“老王,看你这副语气,似乎对找到戴院长的座驾很有信心啊。”
“信心谈不上,但我敢保证,我的情报科绝对会比你的行动科先找到。”王鸿业一脸篤定地笑道。
他这么有自信是有依据的,现在这个案子在警察厅手上,而他和警察厅厅长温剑鸣关係匪浅。
警察厅接收这个案子已经好几天了,该收集的证据早就收集完毕了。
如果他和温剑鸣打声招呼,让警察厅掌握到的线索对行动科稍微隱瞒一点,或者说延后一点告知行动科,温剑鸣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查案最要紧的是什么?
自然是谁先掌握到最新的消息,谁就能快一步侦破案子。
他情报科的科员个顶个都是情报好手,找不到日谍的踪跡,还找不到一辆车吗?
那玩意又不是小物件,还能藏在裤兜里不成?
“老王,你也太自负了,你凭什么说你的情报科就比我的行动科要先找到戴院长的座驾?”
唐鼎忠冷哼一声:“你难道忘了我们行动科最近的连续抓了好几个日谍了?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看来你不是很认同我情报科的能力啊!”
王鸿业不骄不躁地道:“既如此,不如我们打个赌,看我们两个科室最后谁先找到戴院长的座驾,你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
唐鼎忠说道:“彩头是什么?还有,万一我们两个科室都没有找到戴院长的座驾,又当如何?”
“我们两个科室都没找到,就当平手唄!还能怎么样?”
王鸿业笑道:“至於这彩头吗?你手里不是有一副文徵明的古松图吗?就拿这个当彩头怎么样?”
“老王,你也太卑鄙了,你竟然还在打我古松图的主意!”
唐鼎忠顿时觉得自己上当了,之前王鸿业曾多次想要从他手上获取那副古松图,但是他都没答应,没想到今天还是上当了,这傢伙真是太会算计了。
“老唐,如果你不敢赌的话就明说好了,没有必要找藉口,大家一起共事了这么久,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王鸿业以退为进,將了唐鼎忠一军。
他知道唐鼎忠的性格,此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刺激,激將法用在他身上可以说是百试不爽。
“谁说我不敢赌了?赌就赌!”
唐鼎忠的怒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好,我就用那副文徵明古松图当彩头,那你的彩头又是什么?”
“痛快。”
王鸿业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心中喜不自胜,至於自己的彩头嘛,给什么都一样,难道唐鼎忠还能贏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