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王鸿业准备將心头好拿出来当彩头,这样也能显的自己大方。
当即他开口说道:“既然老唐你拿出了文徵明的古松图当彩头,那我也不能落后。
这样吧,我把我手头的墨梅图拿出来当彩头,这幅图是唐寅所画,也不算辱没了你的古松图。”
“好,那就一言为定。”唐鼎忠留下一句话,隨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后,唐鼎忠越想越后悔,他长吁短嘆地道:“我这个衝动的脾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明知道王鸿业那个傢伙在对我使用激將法。
可我还是中计了,在他手里吃的亏难道还不够多吗?我的古松图啊!”
说完,他伸手轻轻在自己的脸上扇了几下,口中还喃喃自语地埋怨道:“让你不长记性,让你不长记性……”
抽了几个大嘴巴子之后,唐鼎忠这才想到宋怀安,他知道如果不想把古松图输给王鸿业,宋怀安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至於行动科的其他人,他们打个下手还行,让他们主导案子,那还是算了。
当即,他不再迟疑,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了宋怀安。
不一会儿,宋怀安赶到唐鼎忠面前。
他两脚一磕,挺身立正道:“科长,您找我?”
“怀安,坐下说。”
唐鼎忠热切地招呼宋怀安坐下,说道:“怀安,你这几天有没有听说国府戴院长的座驾被劫匪劫走的事情?”
宋怀安点点头,说道:“科长,卑职有听说过,警察局在到处都贴出告示了。”
“听说了就好,目前我们军事情报处也介入了此事的调查之中。”唐鼎忠说道。
“这件事不是归警察局管吗?怎么我们也要去管这件事?”宋怀安疑惑地道。
“这件事惊动了委座,他老人家大为恼火,毕竟戴院长是国府五院院长之一,他的座驾竟然在金陵被人劫走了,这是在打国府的脸。”
唐鼎忠解释道:“处座听闻这件事后,决定要给校长排忧解难,所以才让咱们军事情报处介入此事。”
“原来如此。”
宋怀安点点头,一脸恍然地道:“科长,您的意思卑职明白了,我会带著手底下的弟兄去调查这件事的,爭取早日破获此案,將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劫匪给抓回来。”
“好,你这话听了提气。”
唐鼎忠情绪大涨地道:“怀安,情报科也参与此案的调查,我还和王鸿业那个傢伙打了一个赌约,我们两个科室谁先找到戴院长的座驾,谁就算贏。
王鸿业是个什么人你也知道,如果被那个傢伙贏了,他们情报科的尾巴又要翘到天上去了。
所以,咱们行动科一定要赶在情报科前头,將这个案子给破了。”
闻言,宋怀安只感觉有些压力山大,不过他还是应承了下来:“科长,卑职一定尽力而为。”
看见宋怀安这副样子,唐鼎忠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宋怀安的肩膀,说道:“怀安,是我太过於心急了,这案子你该怎么查就怎么查,不要有太多负担,大不了输给王鸿业就是了,反正在抓日谍上,我们行动科早就贏了情报科,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