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川，你耳朵是不是不好使！我刚才说了‘背要弓，背要弓’，你不把背弓起来，我怎么上去。”余悦故意大声说了两遍，反正她不承认刚才说错话了。就算有人听见了，举报也得有证据吧。
周凛川应和地说：“知道了，我平时站得首，不习惯弓着背。这回你再上来试试。”
余悦拍拍周凛川的肩膀，指指外面。
周凛川会意，脚步轻轻地往外走。余悦不自觉地搂紧他的脖子。
到了院子里，余悦先看了看两边的邻居，屋子都没亮着灯。
周凛川在院子里停下脚步，静静听着周围的动静。过了半晌，他才背着余悦到厕所门口，放下她。“去吧。”
余悦上了厕所，一出来，周凛川竟然又弓起了背。
她不敢多说，再次跳了上去。
周凛川把她背到炕沿上，余悦麻利地脱了外套，裤子，钻进被窝。
周凛川插好门，也脱衣服上炕。
拉了灯绳，屋子黑了下来。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谁也没睡觉。
余悦是心里害怕，睡不着。周凛川则是意识到媳妇刚才的话有点奇怪，有点口无遮拦。
“悦悦？”周凛川轻声叫她。“我们谈谈。”
“你说。”余悦眼睛盯着房梁，思绪有点混乱。
“刚才，你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周凛川心里不解。这话听着奇怪，媳妇是从哪里学来的？不像是电影里的话。
余悦犹豫着没说话，她现在不敢提那句话，更不敢承认刚才说过那句话。即使周凛川是她丈夫，即使他的询问听起来是善意的。
这个时代家人举报都常见，她怎么敢相信男人！万一周凛川举报她呢？她绝不能承认。她说的就是“背要弓”，她没说过别的话。
周凛川侧过身对着余悦，想要看清她的表情。
沉默，在小小的屋子里蔓延，无声无息地把两人分隔开来。
明明媳妇就躺在身边，可是这一刻，周凛川却觉得她离自己很远。他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突然变得古怪，让他很不舒服。“悦悦，你怎么不说话？”
“我没什么要说的。”余悦声音平静，双手却紧紧抓着被子。
“那句话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周凛川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