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打开电视机,早间新闻己经开始播报——果然是唐市发生了地震。
目前定的震级是7。5级,或许过几天国家还会重新调整。
经历过这样史诗级灾难,余悦的心情难免沉重。
今天来服务社买东西的人特别多。经过凌晨的地震,各家或多或少都碎了一些东西。
余悦和徐姐两人还有点忙不过来。
余悦刚送走一个客人,就听旁边传来了疑惑的声音:“徐姐,这账是不是算错了?”
徐姐下意识否认:“不会吧?”
“怎么不会?”女人高声反问了一句,看向余悦,“小余,你过来帮忙算算。我要了西个大号玻璃杯,两个带盖搪瓷杯,一共多少钱?”
余悦看了看柜台,快速口算:“大号玻璃杯1毛3分一个,4个就是5毛2分钱。带盖搪瓷杯8毛一个,两个就是1块6毛。加起来一共两块1毛2分。”
“是啊,我给了三块钱,徐姐找我3毛8分钱,这对吗?”女人把手里的零钱给余悦看。
没等余悦回话,徐姐看了看手里的三块钱,赶忙道歉:“实在抱歉,我少找了你5毛钱。”
说着就把5毛钱递了过来。
都是一个家属院的,女人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看徐姐道歉,就摆摆手,“算了。”
临近中午,服务社的人才渐渐少了。这中间徐姐又算错了两笔账。幸亏她及时发现,对方也没计较。
余悦凑过来关心:“徐姐,你怎么了?一首心不在焉的。”
徐姐揉了揉额角:“可能是昨天没睡好。不知怎么的,心里慌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余悦安慰道:“别自己吓自己,大概就是没睡好。昨天晚上突然地震,我后来都没敢进屋睡,在外面被蚊子咬了两三个小时。”
徐姐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不光是你,我也怕再震,没敢进去。这次地震就震了两分钟,应该等级不大,就是不知道震中在哪儿。”
“唐市,我今天早上看新闻说的,7。5级。”余悦随口补充了一句。
“什么?唐市?”徐姐一听,瞬间大惊失色,“我老家就是唐市的!”
余悦心里也跟着一紧——灾区没有认识的人,心情尚且压抑;得知有熟人的亲人在震区,心瞬间就揪了起来。
徐姐像无头苍蝇似的,在柜台后面来回踱步,嘴里嘟嘟囔囔:“这可怎么办呀?我娘家和婆家都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