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凛川蹭了蹭她的耳朵,“悦悦,我记得你高中都毕业了,高二课本上的数学题,你还能不会?”
余悦歪着头躲避他的气息:“我忘了不行吗?”
周凛川低笑两声:“行,怎么不行?”
他嘴上顺着说,动作却干脆利落。他一把拿走她手中的书,放在炕桌上,将炕桌推到一边,俯身就把余悦压在了身下。
余悦眼疾手快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周凛川愣了一下,挑了挑眉,转而吻上她的胸口。余悦去推他的脑袋,却被他的大手一抓,固定在了头顶。
眼看他就要亲下来,余悦赶紧找借口:“周凛川,我还没刷牙。”
周凛川毫不犹豫地亲了上来,亲够了才抬眼:“我媳妇儿不脏,脏我也不嫌。”
余悦赶紧侧过脑袋,蹬着双腿要求:“我要去刷牙,还要洗脚!”
周凛川压着她,眼神带笑:“下次还撒不撒谎了?”
形势比人强,余悦只能服软:“不了。”
周凛川松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吧。”
余悦赶紧下地,冲到堂屋刷牙洗脸,心里却在拼命琢磨。
该用什么方法让周凛川“收敛”些?夫妻恩爱固然好,可竭泽而渔就不好了,夜夜笙歌哪比得上细水长流?
何况,她心里还有个疙瘩。
周凛川回来这么久,一首没提战友的事,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没顾上。
邹琳琳的事,就像一颗没引爆的炸弹,随时可能炸乱她们的生活。
又像悬在头顶的第二只靴子,时刻让她不安。
与其等周凛川自己发现,不如她先主动提起。
周凛川左等右等,媳妇儿还是不来,他伸着头往堂屋瞥了一眼,似笑非笑地威胁:“悦悦,你要是再洗不好,我就来帮你了。”
“正泡脚呢,马上就来。”
心里有了主意,余悦也不再拖延时间。
她一进屋,周凛川就想拉她上来。
余悦躲开他的手,绕到炕桌另一边坐下,表情严肃:“周凛川,我有事跟你说。”
周凛川本来饶有兴致地看她躲避,注意到她的表情,也收了笑意:“什么事?你说。”
余悦定了定神,缓缓开口:“你刚回来时,我怕你身心劳累,没敢说。你之前让我给战友遗孀寄钱,上个月,汇款单被退回来了,上面写着‘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