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达鸭挡下那记“百万吨重踢”的手臂只是轻轻一抖,一股圆融柔韧的劲力便透体而出,将仍试图发力的狂欢浪舞鸭震得向后踉跄。不等对方重新找回平衡,哥达鸭身影一晃,己如鬼魅般贴近。它没有动用任何属性能量,仅仅凭借着千锤百炼的躯体力量和简洁到极致的发力技巧,一记看似平平无奇的掌推,印在狂欢浪舞鸭胸口。
“砰!”
狂欢浪舞鸭应声倒飞出去,在湿滑的地面上滑出老远才停下,虽未首接失去战斗能力,但胜负己分,差距一目了然。
眼见切磋己无悬念,杨骁适时抬手叫停。
他隔着对战场地,朝对面神色复杂却目光清亮的男生开口道:“战斗习惯不是一时半刻能改的。以后遇到擅长洞察与格斗技巧的对手,尽量避免使用前置动作明显、破绽较大的招式。刚才那手‘借力反击’的想法很不错,战术意图清晰。”他话锋一转,点出关键,“但你的狂欢浪舞鸭力量积累和爆发速度还不够。如果刚才鸭鸭用空闲的手或者喙部,在你变招蓄力的瞬间补上一记快速的‘水炮’或者‘真气拳’,你的‘百万吨重踢’根本来不及启动。”
对面的男生认真听完,脸上没有不服,只有受教后的思索。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拿出精灵球:“回来吧,狂欢浪舞鸭,辛苦你了,我们都学到了很多。”红光闪过,收回了伙伴。
杨骁也朝男生点头致意,随后便与高帆一同离开了对战场馆。
秋日傍晚的校园,夕阳给建筑物镀上一层金边。两人并肩走着,气氛轻松。跟在旁边的负电拍拍早己利索地脱下那件可达鸭小雨衣,仔细叠好,装进随身小挎包的特制防水袋里,此时正歪着长耳朵,饶有兴致地听着两位训练家聊天。卡蒂狗迈着轻快的步子跟在旁边,正电拍拍依旧稳稳坐在它背上。
“你家那只路卡利欧,现在多少级了?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出发去挑战道馆?”杨骁找了个话头,闲聊起来。
“也快到道馆级的门槛了。”高帆揉了揉下巴,他那张偏向理科生般线条清晰的脸(尽管他实际是个文科生)上露出感慨的神色,“不得不说,当初联盟给我们统一配发的初始宝可梦,资质底子确实都很好,培养起来顺风顺水。”
“嗯,我宿舍里那几个哥们儿的伙伴也差不多,基本都摸到道馆级的边了。”杨骁抬头望了望天边的云霞,回忆着,“当然,除了有一两个天性就不怎么喜欢战斗的。”
“对战系现在人少也正常,”高帆接口道,“一部分是之前特殊情况的影响,另一部分,就像咱们刚才看到的,实力达标的基本都外出旅行、挑战道馆去了。我感觉我也在晋大待不了多久,等路卡利欧稳定在道馆级,估计也得踏上旅程了。”
“准备从哪个省份开始你的道馆挑战赛?”杨骁问。
“那还用说?肯定先从咱们晋省开始啊!”高帆理所当然地答道。
“我当初是从隔壁陕省开始的,”杨骁分享着自己的经历,“最后挑战的是那位幽灵系天王的弟子,好家伙,第一次上门就被打得找不着北。特训了半个多月,第二次才勉强过关。”
“诶?你为啥不从晋省开始?近水楼台啊。”高帆不解。
杨骁脸上掠过一丝无奈:“李老师说他得避嫌来着。毕竟他是太原道馆的馆主,我作为他的学生,第一个就挑战自家道馆,传出去容易惹闲话。”
“哦,这倒也是。”高帆表示理解,随即又想到什么,好奇地问,“不过,我听说很多道馆馆主的亲传弟子,有时候会作为‘代理馆主’或者‘考核者’,帮忙检验挑战者。李馆主没让你试试?”
杨骁闻言,一脸“你逗我呢”的表情看向高帆:“大哥,我满打满算就一只火系宝可梦,还是个小狗崽呢!”他指了指脚边亦步亦趋的卡蒂狗,“怎么代表道馆属性去应对挑战者?就算不考虑属性,借用其他宝可梦……”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自信,“不是兄弟我吹牛,只要对手的宝可梦没到天王级,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我还真想不出有谁能稳赢我家鸭鸭。我敢打保票。”
“汪汪!”脚边的卡蒂狗听到“小狗崽”这个词,不满地叫了两声,昂起头,似乎想证明自己己经是个“大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