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描摹着少年眼底的水光,那层薄薄的湿意里,藏着屈辱、害怕,还有一丝未灭的倔强,像被暴雨打蔫却不肯低头的野草。
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林惊寒心底的快意如潮水般漫上来,指尖忍不住加重了几分力道,看着少年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躲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指腹摩挲着少年泛红的唇角,“你不是一心想留在这凡人界,过安稳日子么?”
许清泽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不敢与他对视,只能死死盯着他胸前素色布衣的针脚,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林惊寒见状,俯身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落在少年耳畔,一字一句,如同淬了冰的锁链,牢牢锁住他的所有挣扎:“那从今日起,便如你所愿。我不再是你的道侣,而是你在这凡界的夫君。”
他顿了顿,看着少年骤然睁大的眼睛里翻涌的震惊与抗拒,眼底的快意更甚,语气却愈发冰冷:“若是我满意,说不定我还真的会放过你。
许清泽始终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绝望,对林惊寒的命令始终沉默,既不点头,也不反驳,像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
这无声的抗拒彻底点燃了林惊寒的怒火,方才那点刻意收敛的戾气瞬间爆发。他猛地伸手,狠狠抓住少年的肩膀,指腹深陷进细腻的皮肉,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截肩膀捏碎。
“怎么?不愿意?”林惊寒的声音冷得发颤,眼底翻涌着暴虐的红,“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做不做我的妻子?”
许清泽被抓得疼出了眼泪,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林惊寒牢牢扣住,动弹不得。他咬着下唇,依旧不肯开口,只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见他仍是这般模样,林惊寒彻底失去了耐心,凑到少年耳边,声音里满是狠戾的威胁:“若你执意不愿意,我不介意把那道锁链,直接锁在这床榻上——从今往后,永远把你锁在床上,让你除了承欢,什么都做不了!”
冰冷的话语像毒蛇的獠牙,狠狠咬在许清泽的心上。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惊恐,看着林惊寒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终于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泪水汹涌而出,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气音:“我……我愿意……”
听到这句回应,林惊寒抓着他肩膀的力道才缓缓松开,眼底的暴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意的冷意。他抬手擦去少年脸上的泪水,动作却依旧粗暴:“早该如此。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别再想着反抗。”
得到许清泽的应允,林惊寒心底的躁意稍稍平复,只剩下掌控一切的满意。他直起身,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催促:“既然应了,就别赖在床上,起来。”
残夜囚思,凡界夫妻
许清泽身子一僵,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才勉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身。
松散的被褥顺着肩头滑落,露出满是红痕与齿印的肌肤,从脖颈蔓延至腰腹,每一处印记都在提醒着昨夜的粗暴。
他慌忙抬手,用颤抖的手指拢住身前的被褥,将赤裸的身体牢牢裹住,可手臂的力气实在微弱,被褥边缘依旧不住下滑,让他整个人都因羞耻与窘迫而泛红。
察觉到林惊寒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许清泽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怯懦与恳求:“给……给我件衣服好不好……”
他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只盯着身下的床榻,指尖因紧张而泛白,此刻的赤裸与暴露,让他觉得自己像件任人观赏的玩物,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荡然无存。
许清泽怯懦的恳求刚落,林惊寒便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玩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
他按住少年微微颤抖的手,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语气慵懒却直接拒绝:“要什么衣服?”
他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少年泛红的耳尖,目光缓缓扫过对方被被褥勉强遮住的身体,眼底的戏谑愈发浓重:“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我之间,何须遮掩?”
许清泽的手瞬间僵住,脸颊因这句话涨得通红,羞耻与窘迫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林惊寒牢牢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件素色衣衫落在床脚,再无触碰的可能。
被褥下的身体因紧张而剧烈颤抖,裸露的肩头蹭到微凉的空气,让他本能地往被褥里缩了缩,可林惊寒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灼烧,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乖乖听话,别再提这些没用的要求。”林惊寒松开他的手,语气重新变得冰冷,“现在,起来给我倒水。”
命令的话语容不得半分抗拒,许清泽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松开拿着被褥的手。
他知道,抗拒只会招来更难堪的对待,只能闭上眼,任由那点仅存的遮羞之物从指间滑落,露出满身深浅交错的红痕与齿印。
心底的难受像堵着一团湿冷的棉花,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却连一句抱怨都不敢说。
他扶着床沿,慢慢挪到床边,赤裸的脚掌刚触到地面,便因紧张与羞耻而蜷缩起来,浑身肌肉都绷得发紧,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不适。
明明周围并不冷,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像株被狂风摧残过的芦苇,脚步虚浮地挪到桌边。
指尖刚碰到茶壶,便被壶身的微凉惊得一颤,倒水声都带着细碎的抖动,热水险些洒出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