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铮缓缓松开手臂,指腹最后在少年腰侧那片青紫上轻轻一按。
看着怀中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挣开,蜷缩到玉榻角落,才慢悠悠地撑起身体。
他垂眸,目光缓缓扫过少年全身。
苍白肌肤上满是新旧交叠的印记,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连指尖都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那副又怕又怒、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落在他眼里,格外刺眼,也格外勾人。
随即,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掌控欲:“呵,跑什么?你昨夜的表现我还算满意”
谢玄铮缓缓走下床,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玉砖上,自始至终没再看榻上的人儿一眼,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施舍。
“安分一些,我自然不会为难你,还有你的那些……呵。”
话到末尾,他嗤笑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可那未尽的话语里,满是威胁与轻蔑,扎得许清泽心口发紧。
话音刚落,谢玄铮周身灵光一闪,衣袍便已穿戴整齐,随后他足尖一点,化作一道流光,径直从窗棂掠了出去。
下一秒,殿外忽然灵光大显,耀眼的光芒透过窗缝照进来,映得殿内一片亮白,还伴随着阵阵低沉的阵法嗡鸣。
许清泽蜷缩在榻角,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窗外灵光闪烁的阵法光罩,眉心浮上痛苦的神色。
不,他不能就这样被关起来!
不能就这样任人摆布,他还没有找到惊寒,他们还没有团聚。
他颤抖着手臂起身,浑身的疼痛让他眼底泪光闪烁,他咬牙缓缓盘膝而坐,随后闭上眼睛。
眼帘缓缓垂下,苍白面容衬着满身深浅不一的痕迹,将少年独有的青涩揉碎,反倒漫出几分不自知的妩媚。
许清泽缓缓运起功法,指尖掐诀,微弱的灵光在周身流转。
枯竭的识海像久旱逢雨,一点点被温润的灵力填满,意识也渐渐清明起来。
突然,腰腹处骤然涌现一股灼热的暖意,顺着经脉迅速蔓延开来,他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抑。
“嗯,哼——”
眉心紧蹙,体内灵力来不及阻挡,便被那股热意裹挟着,如决堤的洪水般冲进识海。
庞大而精纯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冲刷着每一处阻塞,识海被撑得发胀,却又奇异地舒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停滞不前的修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元婴初期的壁垒轰然破碎,灵力疯狂涌入,最终稳稳停在了元婴中期。
待那股热意渐渐平息,许清泽缓缓收功。
他睁开眼睛,瞳孔骤缩,满是不可置信,随即露出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