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竟然是那个男人的元阳!
“呜……”压抑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带着无尽的屈辱与无力。
不!他猛地闭上眼睛,想将那股气息从体内驱逐,可,却根本无从下手。
那精纯的元阳早已彻底化开,化作灵力融入他的经脉与识海。
少年满身的痕迹已然消散,仿佛昨夜的屈辱从未发生,可体内那股陌生却精纯的灵力,又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真相。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腰腹,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衣摆上。
“呜——”他咬住唇瓣也没止住溢出的哽咽。
云雾缭绕如絮,在虚空里缓缓翻涌,偶有几缕被灵气冲散,又很快聚拢成团。
四周星辰遍布,颗颗星辉如碎钻悬于天幕,洒下的清辉落在云絮上,晕出一层光。
四散的灵气如同实物,或凝作莹白的光点沉浮,或聚成半透明的灵雾流淌,或化作灵团乱窜。
谢玄铮身着金纹暗袍立于其中,墨发垂肩,金纹在星辉下隐现,不显张扬却自带威压。
他垂手而立,周身气息沉凝如渊,竟让周遭浮动的灵气都下意识绕开几分。
身前不远处,一道虚影静静悬浮,身形轮廓模糊难辨,神情却透着彻骨的冷漠,周身更有黑色戮气环绕,如活物般翻卷游走,所过之处,连星辉都似被吞噬,只剩一片暗沉。
一道冰冷肃穆的声音骤然响起,不似从耳边传来,反倒直接震在神魂深处,清晰无比:“神魂可已融合如初?”
谢玄铮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锋芒,声音冷而稳,不疾不徐地回应:“是,已然恢复如初。”
话音落下,周身沉凝的气息似又重了几分,金纹暗袍在星辉与灵气间轻轻一荡,连周遭翻涌的云雾都顿了顿。
那道虚影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似在审视,又似在确认。
“罢了——”
随即一声轻叹似从天边穿来,漫过星辰与云雾,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可奈何,落在这片虚空里:“去吧。”
话音渐散,那道虚影周身的戮气缓缓收敛,轮廓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要融入云雾与星辉之中。
谢玄铮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眉梢的锋芒敛去几分,依旧垂手而立,目送着虚影渐渐消散,没再多说一字。
随即周身灵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暗芒流光,破开缭绕的云雾与漫天星辉,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暗沉光痕,消散在虚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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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阵法笼罩的殿宇外,灵光似一层无形的纱,将内里与外界隔成两个天地。
偶有灵鸾展翼掠过,羽尖带起细碎灵光,仙鹤则引颈长鸣,鸣声清越却穿不透阵法,只在殿外轻轻漾开便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