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洞内走了数步,视野骤然开阔,深处竟藏着一汪灵泉,泉水泛着莹白微光,是由先天灵乳汇聚而成,泉边还飘着淡淡的灵雾,连空气都变得温润起来。
谢玄铮在泉边站定,莹白的泉光落在他金纹暗袍上,竟添了几分冷润的光泽。
他侧着身,目光往后扫去,静静等着身后磨磨蹭蹭的人儿,待许清泽终于走到不远处。
才缓缓抬起手臂,指尖还沾着几点灵泉的水雾,语气却依旧冰冷,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过来,伺候我入浴。”
许清泽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眼里满是震惊与无措,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反抗无用,只能缓缓闭了闭眼睛,将眼底的泪意逼回去,忍着心口翻涌的屈辱,一步一步挪上前。
指尖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碰到衣襟,终于攥住那冰凉的衣料时,连呼吸都跟着发颤,慢慢去解男人身上的衣物。
待衣襟层层褪下,只剩最后一件里衣时,许清泽的身子已经有些摇摇欲坠,指尖泛白,连站都站不稳,眼底的泪意再也藏不住,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随即男人终于像是“大发慈悲”,抬手拂开少年颤抖的手。
没说一句多余的话,只转身,缓缓踏入灵泉之中。
莹白的泉水漫过他的腰腹,将周身的冷意稍稍冲淡,也让那些萦绕的流萤,都往泉边聚了几分。
谢玄铮在泉边坐下,莹白的泉水漫至他肩头,氤氲的灵雾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两手随意搭在岸边,指尖还滴着水珠。
他的眼眸牢牢锁在不远处的少年身上,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片刻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恶意:“怎么,站着做什么?你们玄鸾宗,没教过弟子怎么伺候人?”
如此侮辱人的话,扎进许清泽的心口。
他浑身惊颤,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屈辱、愤怒、绝望在心底翻涌成海,他再也顾不上害怕,什么也不管了,猛地转身,踉跄着就往洞外跑去,连身后男人可能的怒火,都抛在了脑后。
谢玄铮见少年转身就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瞬间褪去,周身的灵气骤然凝固。
“想跑?”他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极致的怒意与掌控欲,“许清泽,你以为你能跑到哪去?”
谢玄铮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恶意,指尖灵力骤然翻涌,化作数道暗金锁链,狠狠缠住少年的四肢,将人凌空捆住,悬在半空。
他随即抬了抬手,锁链缓缓收紧,将人一步步拉回自己面前,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声音冷得像淬了毒:“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可想过逃跑的后果?”
少年纤细的身躯被吊在半空,四肢被灵力锁链勒得泛红,却仍倔强地狠狠抬起头,眼底满是绝望与反抗,声音嘶哑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杀了我!”
话音刚落,周身的灵气都似僵了一瞬,唯有灵泉的水珠还在顺着泉边滚落,砸在石面上,格外清晰。
谢玄铮的指尖猛地一顿,那声“你杀了我”像针一样扎进耳中,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