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靠坐在软榻上,纤细的双腿交叠着,露在衣摆外的脚踝泛着莹润的光。
风卷着殿外的艳红花瓣飘进来,点点落在他的发间、衣摆上,衬得那抹白愈发清透。
此番美景落在眼底,让他方才在灵泉里压下去的火热,竟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缓缓走过去,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少年整个人都笼在其中。
一只手轻轻落在少年肩头,掌心带着灵泉未散的暖意,隔着薄薄的素袍,仍能清晰触到那片细腻的肌肤。
“在看什么?”他俯身,气息轻轻落在少年发顶,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少年被这声问话惊得一怔,神思才从窗外的飞鸟上抽回来,眼神还带着未散的迷茫,呆呆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那鸟……”
话没说完,谢玄铮已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见那几只陌生灵鸟还在与灵鸾周旋,指尖轻轻掐了掐少年的肩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想出去?”
谢玄铮指尖轻按在少年肩头,力道不重。
“嗯?”
“不!不出去”
少年猛地一惊,像被戳中了心事,眼神瞬间慌乱起来,随即又快速回神,垂下眼睫轻声拒绝。
出去,又能去哪?这世间之大,却早已没有他可去的地方。
谢玄铮不再说话,殿内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衬得空气愈发凝滞。
他膝盖撑在榻沿,高大的身躯彻底覆上去,目光像淬了火般,牢牢锁在少年锁骨处,眼里翻涌的灼热几乎要溢出来。
没等少年反应,手掌一把扯下少年身上松垮的衣袍,素色布料滑落,露出光洁的颈背与线条纤细的脊背,少年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带着几分本能的瑟缩。
谢玄铮却已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唇齿落在颈后那处未褪的红痕上,轻轻碾咬,声音裹着情欲,低沉又急切:“那便不去吧。”
许清泽被压在软榻上,后背贴着男人灼热的胸膛,连挣扎的念头都未曾升起。
男人的唇齿在颈侧、肩窝轻轻碾咬,带着熟悉的灼热与占有。
他却只是怔愣着,瞪着眼前空茫的虚空,眼神里没有波澜,只剩一片麻木的死寂。
对于这些事,他如今早已习以为常。
从最初的反抗,到现在的默默承受,那些屈辱与痛苦,早已被日复一日的纠缠,磨成了刻在骨血里的习惯。
他都快忘了,自己已经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分不清昼夜,只记得每日与这个男人纠缠,从榻上到殿内,从清晨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