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要是你再像今晚一样没规没矩地顶撞我，那么……”
暗红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茫然无措的双眼，然后下一秒，露西娅的拇指隔着手套的质感，按上了他的唇瓣。
“我会让你的这张嘴，以后面对我时，只能回答——‘是’。”
希维尔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明明露西娅在说威胁他的话，他却莫名其妙地浑身……浑身发软。
冰冷的羊皮碾过他的唇瓣，带来和那天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却同样唤起了他的身体里残留的、灼得他发烫的记忆。
而他几乎停摆的脑海里，突地浮现出两个念头。
他这个时候应该……像刚刚的“希维尔”一样反抗她，还是，像她喜欢的“希薇儿”一样乖乖答应她？
哪一种才是取悦她？
答案几乎不用思考。
他身上的那件露西娅的外套早就告诉了他，她只会喜欢的软弱的、可怜的、需要她保护的那种柔弱少女。
他应该……
“你……”露西娅暗红色的眼眸突然诧异地微微睁大。
比希维尔思维更快的是他的身体。
他张嘴咬住了那个碾压他唇瓣的手指，隔着手套又没有用多大力气，给露西娅的感觉就像是小猫挠痒痒，但确确实实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又顶撞了她。
明明露西娅给了他最想要的身份，他却选择了顶撞她。
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和试探。
露西娅一动不动地盯着咬住她手指的希维尔足足有十秒。
随后希维尔突然感觉脚下一空，脖子一紧。
他整个人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度给扯了过去。
“大、大小姐……”慌乱之下，他终于出声。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不过脑子，他怎么会觉得她会喜欢他这样？
他到底在想什么？
然而，等他不安又紧绷的身体稳定下来，他已经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了露西娅的腿上。
她直接把他扯到了她的怀里，和那天的那个姿势一模一样。
而她的手这次捏住的，是他的脸蛋。
“希薇儿，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露西娅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际，让他整个人战栗了一下，“竟然还敢咬我？你是现在就想让我拔了你这口只会咬人的尖牙？”
“我、我没有用力……大小姐。”希维尔被捏着脸，发出含糊不清的、像是求饶一般的声音。
他的眼前开始朦胧了起来。莫名的水光在金色的眼眸中漫开，在越来越红的眼尾映衬下，像是黑暗前最后一刻燃烧的晚霞。
而因为被她捏着脸，他的双唇再也闭不上，单薄的唇瓣颤抖得如同被雨水一下又一下拍打的花瓣。
还有那天……被她肆意玩弄的那条青涩的小舌，此刻正颤巍巍地蜷缩在它的小窝里，想要躲避她的打量。
露西娅的眼神一暗，原本被顶撞的怒气似乎被另一股更加糟糕且不理智的冲动覆盖了。
“不管你有没有用力，竟然敢用牙齿咬你的主人，这是无法原谅的大不敬行为。”露西娅的手更加用力地捏住了他的脸颊。
然后她如愿看到了那条粉嫩的小舌受不了力而探出了些许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