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好事?这可是增加情趣、实践理论知识的绝佳场地!
林砚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表面上却还要维持淡定:“陛下有心了,那臣就去试试。”
宫人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汤池所在的偏殿水汽氤氲,池子不算特别大,但足够宽敞,汉白玉砌成,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新鲜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氛围感直接拉满。
林砚心里给萧彻点了个赞,男朋友挺上道。
他挥退宫人,美滋滋地脱了衣服,滑入温暖的池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浸润着皮肤,连日查账的疲惫似乎都被驱散了不少。
靠在池边,闭着眼睛,一边享受,一边在脑子里复习等会儿要使用的战术。
正当林砚泡得迷迷糊糊,浑身放松,脑子里天人交战,想着是直接出击还是迂回包抄时,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入水声。
林砚一惊,猛地睁开眼。
只见水波荡漾,萧彻也下来了!
而且!萧彻居然只穿了一条亵裤!
那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身,还有水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在氤氲的水汽和朦胧的烛光下,冲击力简直爆表。
林砚的眼睛瞬间直了,大脑当场宕机,之前复习的所有理论知识瞬间被清空,幸好,他还记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嗯,没有什么不该流的液体流出来。
萧彻仿佛没注意到林砚呆滞的目光,坦然自若地涉水向他靠近。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拂过林砚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水可还合适?”萧彻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低沉沙哑,带着别样的磁性。
林砚下意识地点头,喉咙有些发干:“合、合适。”
萧彻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没入水中,也仿佛滴在了林砚的心尖上。
“含章的脸很红。”萧彻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林砚滚烫的脸颊,“是水太热了?”
林砚往后缩了缩,心跳快得像要擂鼓:“有、有点。”
“是么?”萧彻低笑,手臂绕过他,撑在池壁上,将林砚圈在自己和池壁之间,“方才不还说合适?”
他的目光落在林砚被热气蒸得泛红的皮肤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幽暗,里面跳动着林砚熟悉又心慌的火焰。
林砚感觉自己就像被盯上的猎物,想要反击,却发现手脚都有些发软,脑子里那些技巧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心慌意乱。
“陛、陛下……”林砚试图找回场子,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萧彻的指尖从林砚的脸颊滑到他的下颌,轻轻抬起,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相抵:“含章今日进宫,不是特意来见朕的吗?怎么,见到朕,反而害羞了?”
林砚被戳穿心思,脸颊更烫,嘴硬道:“谁、谁害羞了?我这是战术性观察!”
“观察出什么了?”萧彻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气息交融。
林砚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还有那身让人无法忽视的绝佳身材,脑子一热,残存的“理论知识”终于冲破了羞耻心,他心一横,伸出手臂勾住了萧彻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不能输阵!
这个吻带着点急切,反而更显得撩人。
萧彻显然没料到林砚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眼底的暗火轰然烧起,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水温似乎在升高,水波荡漾得更加激烈。
花瓣被搅动,粘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上,又随着动作滑落。
林砚被吻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学来的那些手段似乎派上了用场,又似乎毫无用处。
在绝对的力量和掌控欲面前,他那点小花招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只激起了一点涟漪。
到了兴头上,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他们在汤池里胡闹起来。
水成了最好的媒介,也成了最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