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触感,浮力的影响,让一切都变得有些失控,又格外刺激。
水花四溅,喘。息声和压抑的低。吟混杂着水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林砚被抵在池边,温热的水流没过胸口,身后是萧彻滚烫坚实的胸膛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仰着头,眼神迷离,花瓣沾湿了贴在额发和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
萧彻被他这副情动又生涩,试图反抗却又无力招架的模样勾得□□焚身,动作间难免带上了些失控的力道。
最后的最后,林砚几乎是半瘫在萧彻怀里,被抱着走出汤池的。
他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理论和实战差距太大了,萧彻这家伙根本不用学,他就是天生的。
萧彻用柔软的布巾仔细擦干林砚身上的水珠,看着他昏昏欲睡却还带着不甘心表情的脸,忍不住低笑出声,在他耳边落下几个轻柔的吻。
“含章的研究,甚有成效。”萧彻的声音带着饱餐后的满足和愉悦,“朕,受益匪浅。”
林砚哼哼了两声:“萧彻。”
“嗯?”萧彻应他。
“萧昭临。”林砚把脸埋到萧彻胸前,“你好坏。”
报仇雪恨之路,道阻且长啊。
萧彻闷声笑出:“含章不是很受用?”
第98章第98章总不会是去见家长的…………
立夏。
大渝极为看重立夏这一日,特意设立了迎夏礼,皇帝要率文武百官参加,林砚自然是其中一员。
林砚站在镜子前,任由小厮伺候着穿上那套崭新的赤色朝服。
这颜色鲜亮得扎眼,感觉有点过于喜庆。
一身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要成亲。
林砚在心里嘀咕,扯了扯宽大的袖口。
这赤色朝服与他平日里穿的品级官袍制式颇有不同,纹样更繁复,用料也更讲究,穿在身上沉甸甸的,仿佛承载了夏季这个季节全部的重量和热情。
要说古代人还真讲究,居然在立夏这一天还有专门的朝服。
马车碾过寂静的街道,林砚靠在车壁上,继续与周公搏斗,自家老父亲的叹气声此起彼伏也没能打扰到他,直到马车停下,外面传来喧嚣的人声车马声,才勉强打起精神。
今日取消早朝,文武百官直接在南郊汇合,林砚钻出马车,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眼。
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官员队伍,今日变成了一片赤色的海洋。
放眼望去,从一品大员到末流小官,人人一身红袍,佩戴着或深或浅的赤玉,连车马、旗帜也无一例外地换上了赤色装饰。
平日里那些或严肃或儒雅的同僚们,此刻看起来都颇为喜庆,有点像过年了套上同款衣服的年娃娃。
林砚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最熟悉的身影,很容易就找到了——萧彻被簇拥在队伍的最前方,同样是一身赤色龙袍,只是纹样更为威严尊贵。
那浓烈的赤色将他平日里略显冷峻的眉眼都衬得浓烈了几分,在阳光下,仿佛自身也在发光。
啧,他家萧彻长得就是好看。
林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萧彻似乎有所感应,目光淡淡扫过人群,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林砚就是捕捉到了那瞬间的专注。
看我干嘛?看我穿这身红像不像你刚过门的媳妇儿?
林砚险些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脸上却绷得一本正经,甚至还朝着萧彻的方向微微躬身,做足了恭敬姿态。
迎夏礼的流程,林砚在礼部时早已烂熟于心。
献祭玉帛,萧彻亲自主持,动作庄重沉稳,一丝不苟。
当那象征纯洁的玉器和代表财富的丝绸被奉上时,整个祭坛周围鸦雀无声,只有风吹动旗帜的猎猎作响。
接下来,便是林砚的差事了——朗读祝文。
他深吸一口气,捧着那份自己打磨了无数个夜晚,甚至还用上好的笔墨纸砚找翰林院前同事帮忙润色的祝文,稳步走到祭坛前指定的位置。
展开卷轴,清了清嗓子,林砚开始用一种清晰而沉稳的语调诵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