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没再多言,让李德福赏赐了些东西,便打发他们出宫。
处理完这桩意外插曲,萧彻回去,就见林砚已经歪在软榻上睡着了,手里的书滑落在一旁,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呼吸均匀。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想将人抱去床上睡。
刚碰到林砚,林砚就迷迷糊糊地醒了,睁开眼看见是他,含糊地问:“谈完了?什么事啊?”
萧彻在他身边坐下,顺手将他捞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省得他着凉,简单地把北戎可汗想让他赐婚的事说了。
林砚听完,睡意醒了大半,啧啧两声:“北戎可汗也真是舍得,那你怎么回的?”
“朕让他们自己找,找到了朕就赐婚,找不到就老实待着。”
林砚点点头,这回答很萧彻。
他靠在萧彻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问:“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愿意娶太子妃啊?先皇给你选的,肯定是家世才貌顶尖的贵女吧?登基之后你也没有开后宫的意思,就等着我呢?”
林砚虽然知道萧彻没立后也没纳妃,但具体缘由,萧彻从未细说过。
萧彻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倔强的自己。
“因为不喜欢。”萧彻的声音很平静,“朕见过太多貌合神离的夫妻,也见过太多在深宫中耗尽年华的女子,朕不想为了所谓的平衡朝局或者绵延子嗣,就去娶一个不喜欢的人,将她困在那四方天地里,彼此折磨。”
低头看着林砚:“朕若娶妻,必是心中所爱,愿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找不到,宁可不要,幸好,我遇到了你。”
林砚听着,心里有点酸酸软软的感觉。
他想象着年轻的萧彻,顶着巨大的压力,反抗着父皇的安排,只为了坚持那一点对感情的执着。
在那个时代,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林砚伸出手,回抱住萧彻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那你运气挺好,最后还是找到了。”
萧彻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愉悦的共鸣。
“嗯,运气很好。”他吻了吻林砚的发顶,“所以,朕更不会去勉强别人,阿古拉和其木格若有他们的缘分,朕乐见其成,若没有,强扭的瓜不甜,从小就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总不能白读。”
林砚在他怀里蹭了蹭,表示赞同。
不过,他要教给萧彻一个道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在有些时候有些地方,其实可以不用。
比如说,榻上——
作者有话说:你就教吧[狗头]
到第99章啦,让我们一起祝他们99吧[撒花]
第100章第100章哦,他在紫极殿,在萧……
林砚悠悠转醒时,只觉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又像是连夜徒步翻越了十座大山,每一寸骨头缝里都叫嚣着酸软和疲惫。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帐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水香气。
哦,他在紫极殿,在萧彻的龙榻上。
这个认知让林砚瞬间清醒了不少,昨晚那些混乱又羞耻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教萧彻在恩爱时不用讲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然后……然后萧彻似乎一下子就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
萧彻会将他困在结实有力的手臂间亦或者是身下,然后各种问他还要不要、够不够。
如果说要,萧彻就继续,亲吻也好,别的也罢,温柔又强势,不容拒绝。
如果说不要,萧彻则会将所□□用到极致,用各种方式撩拨他,逼得他溃不成军,最终哑着嗓子改口,根本听不进林砚那点微弱的抗议。
简直就是自作自受的典范。
林砚艰难地动了动脖子,侧过头看向身边。
身侧的位置早已空了,只余下一点凹陷的痕迹和残留的体温,显示着昨夜有人曾紧密相拥。
看来萧彻已经起床去上早朝了。
林砚试着想坐起来,腰部一阵酸胀感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又重重地跌回柔软的锦被里。
算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