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问:“怎么你吃过的,要好吃些?”
傅枕河又舔了舔唇,低着头专注地吃面,没?理她。
他更喜欢直接行动,而不是?用嘴巴说骚话。
吃完饭,向小葵往沙发?上一躺,吩咐傅枕河:“你去把碗洗了?”
傅枕河挑眉看她:“不是?要亲自为我做饭?”
向小葵一脸真?诚:“对啊,我做了,但?是?洗碗你洗。”
傅枕河缓缓卷袖子,卷了三折,把卷起的衬衣袖口推到手肘。
他端起空碗往厨房走,又拿了抹布返回来擦茶几。
向小葵见太阳很大,照得客厅跟阳台亮堂堂的。
她起身到餐厅端了两把椅子到阳台,又去卧房把被子抱出来,搭在椅子上晾晒。
晒完被子,她嘀咕了句:“还是?你的别墅好,天晴时,可?以?把被子摊在草坪上晒。”
傅枕河:“……”
手里的碗一滑,差点掉地上。
敢情他的别墅,好处就只是?晒被子。
傅枕河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向小葵把他拉到沙发?上,靠着他,让他陪自己一起看电视。
看困了,她直接靠在他身上睡。
最后傅枕河把她抱回床上,躺在她身边跟她一起睡。
晚上向小葵没?做饭,两人出去吃的。
吃多?了,向小葵拉着他陪自己散步。
走了不到五百米,她就耍赖,抱住傅枕河的腰,让他背。
傅枕河没?立马答应,拇指抚着她唇,问她讨要好处:“有什么好处?”
向小葵狠狠一抖,软声问他:“可?以?先?欠着吗?过两天再给。”
傅枕河把她压在湖边栏杆上,声音低哑:“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向小葵唇上酥酥的麻麻的,明明畏惧,却又渴望,被蛊惑了般不受控地说道:“那,那换一种方式可?以?吗?”
傅枕河将头压得更低,薄唇贴住她发?烫的耳,声音也更沉:“好,只要你别哭。”
误解
夜风有点凉,但还不到刺骨的地步,反而使人惬意。
湖水被风吹得泛起阵阵涟漪,荡漾出潮意。
向小葵看着他?贴近的脸,黑渊般的眼,又想到昨夜他凶残狠戾的样子,心都仿佛被浸润出了潮意,痒痒的闷闷的,湿哒哒地往下坠。
她两手?揪紧他?身侧的衣服,问出了昨天晚上就想问却一直没敢问的话。
“傅枕河。”她把脸转向他?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傅枕河颈上,湿湿的痒痒的,他?紧了紧腮,声音低沉道:“问。”
向小葵贴上他?颈,亲了下,软声吐气:“你跟别的女人做过吗?”
她记得他?说?的是?没谈过恋爱,可没“谈过恋爱”跟“没和女人做过”,是?两码事。
话一出口,她便感?觉傅枕河握住她腿的手?用力收紧,像是?要把她捏碎。
“疼。”她在傅枕河肩上打了一下,“傅枕河,你把我?捏痛了。”
傅枕河松了力道,声音霜雪般清寒:“没有。”
回?答的是?她上一个问题。
向小葵嘴角上扬,唇贴在他?耳边,大着胆子含了下他?耳垂:“那你会吗?”
于是?回?到家后,傅枕河直接把她扛进房间,阴沉着脸向她证明了她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