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葵最终还是?没出息的哭了,傅枕河咬着牙让她忍一忍,她直摇头,没法忍,太痛苦了。
而看他?的神情,好像也很痛苦,眉头紧皱,额上、脸上都是?汗。
傅枕河见她嘴唇白得都失去了血色,心尖儿狠狠一抖,终究是?不忍心,咬牙切齿地去了浴室,十?几分钟后才挟裹着一身冰凉的潮气出来。
向小葵很没出息地缩在被窝里,不敢再看他?。
过了好一会儿,缓过那股劲儿后,她才慢慢转身面向他?,小心翼翼地抱住他?腰。
“傅枕河。”她胆子又大了起来,不怕死地把脸贴到他?腹上,“对不起,我?让你难受了。”
傅枕河闭着眼靠在床上,胸膛长长地起伏了下,声音清冷低沉:“睡吧。”
向小葵见他?情绪寡淡,心里很不好受,她并不是?矫情,当?时真的感?觉人都要被撕成了两半。
她扭身趴到他?怀里,脸埋进他?颈窝:“要不然?再试一次?”
傅枕河没说?话,喉结滚了滚,紧闭的眼皮轻轻颤动。
向小葵没听?到他?回?应,咬了咬唇:“那以?后怎么办?”
傅枕河抬手?轻抚她头:“以?后再说?。”
今夜肯定不行,再试,真的会伤到她。
向小葵从他?颈窝抬起头,转过脸亲了下他?唇:“还有别的方法吗?”
看到傅枕河情绪不好,她心情也不好,她想让他?开心。
傅枕河看着她柔软又羞怯的眼神,手?臂横在她腰上,不由?自主地收紧,像是?要把她嵌入体内。
“有。”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隐忍的哑-
向小葵早上起来穿了一条半身裙,没穿打底裤和丝袜。
不是?她为了风度不想穿,而是?她没法穿。
傅枕河看了眼她露在外面的纤细小腿,微微皱眉:“今天有雨,温度很低。”
向小葵抿了抿嘴,柔柔地说?:“我?知道,可我?没法穿。”
腿根磨破了皮,穿裤子会痛,她没法走路,只能穿宽松的裙子。
傅枕河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单手?托住她脸,低头吻她。
向小葵被他?吻得眼神失焦,身体发软,抱着他?腰,几乎粘在了他?身上。
傅枕河退开些,眼神深邃温柔,声音低磁:“还能上课么,不能的话,我?就给你请假。”
“能。”向小葵连忙从他?怀中退出,“我?能上课,不用请假。”
傅枕河揉了下她头:“过两天去学车,把驾照拿了,你想要什么样的车?”
向小葵仰起头,跟他?开玩笑:“是?昨夜的辛苦费吗?”见傅枕河一下冷了脸,她赶紧抱住他?,“别生气,我?跟你开玩笑的。”
傅枕河没说?话,神色冷淡地将她从怀里推开,转身进了房间。
向小葵看着他?紧闭的房门,心底突然?涌上铺天盖地的委屈。
她拿上包,换好鞋,开门走了出去。
早晨的秋风,已经带了些凛意,凉飕飕地刮着皮肤,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向小葵裙子被风掀起,一双白嫩纤细的腿直起鸡皮疙瘩,太冷了。
“上车。”
清冷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向小葵转过头,见傅枕河坐在车里,面色冷凝地看着他?。
她紧抿着嘴,眼尾泛红,鼻头也是?红的,都分不清是?冷红的,还是?因为委屈。
傅枕河没从车里下来,抬腕看了下表:“下一班公交,要二十?分钟才到,再不上车,你就要迟到了。”
向小葵坐进车里,扭头看窗外,不看他?,也不和他?说?话。
她决定今天一天都不理他?,晚上回?来也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