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纵使反抗也抵不过婆子们的粗蛮力度,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毒药入喉后,五脏六腑被灼烧后的剧痛。
她想开口求救,她不想死,可从她嘴巴,耳朵,眼睛,鼻子里冒出的只有一股股散发着浓郁恶臭的黑血。
死后,她的灵魂飘到上空,见到是姗姗来迟的秦殊。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仅是厌恶的摆手,“将人扔到乱葬岗去。”
宋令仪从五脏六腑被灼烧的剧痛中醒来,耳边听到是荷香欣喜得像百灵鸟叽叽喳喳的声音,“夫人,老爷来了。”
“婢子就知道,老爷得知夫人病好后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来看夫人。”
宋令仪惊颤地伸出手抚摸着仍完好的喉咙,又看向她葱白如玉的指尖,是白净的,温热的,是鲜活跳动的,而不是在乱葬岗被野狗啃食得只剩下骨头。
在她走神时,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阳光落在他身后犹如虚影。
男人粗粝的指腹托起她的脸,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朕听说你的疯症好了。”
“宋曼娘,朕还以为你会硬气得一直装下去的。”
脸颊被抚摸的宋令仪乖巧地用脸颊去蹭男人掌心,眼梢间泛起如水妩媚,“陛下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秦殊盯着她,忽地凑到她耳边轻嗤出声,“宋曼娘,你以为只要你讨好朕,朕就能许你荣华富贵的人上人吗。”
“你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真将朕当成了任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亦或是你还认为你是那个没有出阁前,冰清玉洁的宋家大小姐,而不是个低贱的二手货。”
秦殊刚说完,就感觉脖间传来尖锐的刺疼。
目光下移,是眼神疯狂的女人手持一支金簪狠狠刺向他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