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您的一些私事。”
什么私事?
不言而喻。
前天薄寻给周望山打了通电话,专门告知了他和俞荷商量好的同居计划,老爷子当时没说什么,但沉吟过后,提起他用了多年的司机应叔侄子正在找工作的事情,随后的话题顺理成章,薄寻没有固定使用的司机,老爷子拍板,小应走马上任。
就这样,他身边多了个光明正大的眼线。
薄寻按了按眉心,“今天是周几?”
“周五了,薄总。”孟涛眼明心亮,适时提醒,“太太今天下午问了我新房密码,应该是已经搬进去了。”
“我知道。”
薄寻下意识看了眼手机。
从前他这个微信几乎只是个摆设。他没有交友需求,常来常往的那几个人有事也只会打电话,更没有谁会像俞荷这样狂轰乱炸地发消息。
“需要帮您准备一些生活用品吗?”孟涛又问。
薄寻沉默几秒,从椅子上起身,“我自己回去收拾,另外,和尚姨说一声,让她在家等我。”
薄寻自高中起就不在周家老宅生活,成年后更是没有再和任何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住过,他习惯独居,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尚姨是他用了多年的阿姨,不住家,不做饭,不多嘴,只打扫卫生,做事效率也很高。
之前在陶瓦庄园,她每周会去家里三次,薄寻打算涨薪,跟她商量能不能每周工作日加上两天,去臻湖天境打扫清洁。
他尚且不了解俞荷的生活习惯,只是观她说话做事的跳脱多变,也猜测她并不是擅长家务的人。
薄寻让孟涛下了班,由小应开车载他回到陶瓦庄园收拾东西。
到了家,和尚姨的沟通很顺畅,暂定每周二、五为新的工作日期,具体上门时间可以和俞荷再商议。
只是住周末两天,薄寻当是出差,只收拾了一些贴身衣物和洗漱用品,便让小应开车送他去了臻湖天境。
陶瓦庄园距离臻湖天境车程五十分钟,在这期间,薄寻总共接了三通电话,都是来问他结婚一事的真假。
最后一通来自唐应铮。
他在听筒里笑得张狂,“怎么样?顾生许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五分钟前,刚挂断。”
“他傍晚那会儿还问我,说你是不是为了躲他妹的死缠烂打找了个节目在演呢。”
薄寻懒散看向窗外,“你怎么说?”
“我能说什么?说你压根都没记住他妹叫什么名字?”
薄寻偏向车窗外的侧脸微凝。
他的确没有清晰印象,好像叫顾诗,还是顾画?
“为了你结婚这事儿,小姑娘气得说要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唐应铮叹了声,见他不说话,语气又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都官宣了,总能让我见见那位俞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了吧?”
薄寻看了眼驾驶座,小应第二天给他开车,但做事已然十分稳重——起码在他面前,不该看的绝不会多瞥一眼。
收回视线,他平淡开口:“你既然看过协议,就知道我和她是什么关系,也知道你们俩并没有见面的必要。”
“没有吗?”唐应铮声音放缓,嘿嘿一笑,“那你为什么要托我小舅亲自上阵去替她打二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