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地在她脖颈处喘息一声,像是搁浅的鱼。
这让路姜又有点心软,险些答应。
但她还是狠下了心,一本正经道,“你是个Alpha,牙口太好了。我怕自己被你咬伤。”
“……”
他的唇蹭在她耳朵后侧,一刻不停地慢慢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按耐不住似的,语气却又彬彬有礼:“那我可以舔你吗,姐姐?”
舔似乎会比咬稍微能让人接受一点。
路姜没有立刻拒绝。
这让随从之看到了一点希望。
他的呼吸吐露在她皮肉上,激起一小层鸡皮疙瘩。
越来越热。
路姜怀疑他已经张开了唇瓣,口腔的热气全喷在她身上。
舌尖也要伸出来嘛?——那会更热的。
路姜连忙叫起来:“不、不、不。”
“不能舔。”
随从之的唇瓣软软地蹭在她脖颈,“为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分化期的病痛而压得低低的,欺诈性地带上了诱哄的语气:“不会疼,也不会弄伤姐姐的。”
“为什么要舔我?”路姜先是不解,而后义正言辞,理由充分,“不准舔,弟弟是不能舔姐姐的。”
随从之似乎被这个姐弟论吓到了,稍微安分了片刻。
——【那我可以吻你吗?姐姐。】
“吻就更不可以了!”路姜更激烈地挣扎起来。
“嗯?”随从之力道出乎意料的大,尽数镇压下她的挣扎,声音带些不解和无辜,“我没有说要吻的,姐姐。”
咦?没有说吗?
那我怎么感觉自己听到了?
难道是听错了。
不管了,“我过来只是给你抱的。”
路姜强调,“只能抱。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对吧?别的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抱。”
随从之身体力行地向她表达自己知道了:他把她抱得更紧,两个人的皮肉紧紧相贴。
好热。
室内的信息素浓度好像变高了。
路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个Beta能感觉到。但反正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想,她要收回自己那句话。
抱也是不可以的。
这个天气怎么有人抱得下去的。
她无法忍受,又开始窸窸窣窣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