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间里的空调还开着,她原本过来只是想着也许随从之闹出那么大动静会需要帮忙。
现在看来没有忙可帮。
她想逃离这个温度过于高的巢穴。
然后她被人拥抱着拖回去。
“姐姐。”
“我有好好听你的话。”
“只是在抱。”
只是在抱……吗?
为什么越来越热。
高浓度的信息素开始麻痹人的感官。
模糊人的记忆。
为什么……她开始觉得自己后颈也变得很热。
-
猛然睁眼。
室内窗帘拉好,光线昏暗。
还是在床上。和随从之一起,在悦华园的主卧里。
他倒不是如年少那日一般,和她互相拥抱着在床上;而是跪趴在她床边,侧脸枕着手臂,手伸进被窝里握着她的手。
路姜眨眨眼。
她动了动手,没能挣脱;她缓缓坐直,连带着也在浅眠的随从之也醒来。
很熟悉的流程。
前面几次梦境也都是如此,她先有意识,而后随从之才慢慢开始苏醒。
他第一件事是来寻她的眼睛。
视线对上,路姜先开诚布公道:“这是梦境吗?”
她们白日里关于读心和入梦,她自认已经算是心照不宣,自然也不需要在虚与委蛇。
随从之一愣。
他往周围环视一圈,“……我不知道。”
梦境都太过真实,无论是触感,还是他。和现实难以区分。
路姜皱眉。
随从之已然屈膝爬上床,缓缓往她身边凑,“是不是梦有那么重要吗?”
路姜似乎还沉溺在某种思绪里没能脱离。
而他动作很快,托着她的腰把她放在怀里,一瞬间二人又变成面对面拥抱的姿势。
她们在梦里已经这样抱过,路姜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她依然有点恍惚。随从之没有催促,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抚摸她,耐心等待着。
等到她俯视他,质问道:“你真不记得分化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