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那轻微的、富有韵律的蠕动,一阵阵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飘出来,那声音压抑而破碎,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令他心都碎了。
“唔……嗯…………唔………………呜………………呜——哦——”
这是……在压腿?
余中霖对舞蹈训练并非一无所知。
他立刻联想到了一个极其痛苦的、被称为“强制压腿”的训练方法:练习者趴在气垫上,双腿岔开成一字马与躯干垂直,固定脚踝甚至略微垫高让两条腿以极限拉伸状态悬空,教练在后方轻轻向各个方向推动练习者身体,强制拉开大腿的肌腱。
对于初学者,或者像梓涵这样很长时间没有系统训练的人来说,这个过程的痛苦程度,不亚于一场酷刑。
余中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一直以为,凭着妻子大学时的舞蹈功底,她的身体应该还保持着相当的柔软度。
他以为她口中的“排练很痛苦”,更多的是一种撒娇和夸张。
但眼前的光景狠狠地打了余中霖一巴掌。
他太心疼妻子了。
门内,妻子的呻吟声似乎变得更加密集和高亢了一些。
“哦……哦……喔——”
那声音里满是难以忍受的痛楚,但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奇怪的、他无法理解的颤音。
余中霖担心得手心直冒冷汗。
他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让她知道,他在外面陪着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用指关节在厚重的不锈钢门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趴在气垫上的夏梓涵,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了头,向着门口的方向望了过来。
他看到了妻子的脸。
一张脸,被汗水和泪水浸湿,潮红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她那柔顺乌黑的发丝,此刻正一缕一缕地黏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显得有些凌乱。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仿佛还沉浸在某种极端的情绪中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带着一种失神而迷离的美感。
走廊的光线很昏暗,而舞蹈室里灯火通明,身处明亮室内的妻子,应该是看不清门外昏暗走廊里的人的。
果然,夏梓涵只是茫然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疑惑的眼神像是已经失神。
就在余中霖以为她会开口询问的时候,他却看到,妻子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前后蠕动了两下。
那是一种幅度非常大的、仿佛痉挛般的耸动。
随着这两下耸动,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也更加……古怪。
她猛地把脸转了回去,不再看门口,而是像鸵鸟一样,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身下的蓝色气垫里。
她那紧抓着气垫的双手,用力到骨节根根凸起,仿佛是怕自己会在这剧烈的蠕动中被甩飞出去一样。
紧接着,更加猛烈的蠕动开始了,仿佛永无止境。
而妻子的声音,也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哀求和喊叫,带着哭腔,含糊不清。
由于脸埋在气垫里,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却更显得凄厉和绝望。
“哦……喔……忍……不?住?了?……”
蠕动的幅度陡然增大,妻子的脸埋在气垫里,沉闷的叫喊声显得更加凄厉。
“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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