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霖心疼得不得了,只能紧紧地抱着妻子,一边笨拙地给她按摩着酸痛的大腿肌肉,一边柔声安慰她,给她打气。
“哪里的事,我的宝贝老婆嫩得像高中生呢。当然我知道很辛苦。我听你们办公室的刘姐说了,这次学校请的老师是市里出了名的‘魔鬼教头’,所有参加节目的同事都练得嗷嗷叫呢。但我们家梓涵底子好,肯定能比她们更快适应的。”
他捧起妻子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用一种崇拜的语气说:“我跟你讲,你都不知道你大学时候跳舞有多迷人!那个身段,那个气质,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每次你在台上,下面那些男生眼睛都看直了。我相信,只要你稍微恢复一下,肯定比他们所有人都跳得好!”
男人的赞美,永远是女人的强心剂。
听到丈夫如此滔滔不绝、发自肺腑的赞赏和鼓励,夏梓涵那点退缩和委屈立刻就被一种小小的虚荣和骄傲所取代。
她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重新鼓起了勇气。
这天傍晚,正在办公室加班的余中霖收到了妻子的微信。
【梓涵】:老公~我今天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家了T_T临时来了个紧急的报销要处理,估计要加会儿班。
但是今晚又有舞蹈排练,我打算加完班直接过去,练完再回去。
余中霖看着屏幕上那个哭泣的表情符号,心中突然灵机一动。
【余中霖】:收到,老婆大人辛苦啦!
要不这样,我大概九点钟左右,去你们排练的地方探个班怎么样?
给你带点好吃的宵夜,然后接你一起回家。
【梓涵】:好呀好呀!
真的吗?
太棒了!
[转圈][撒花]不过老公你要记住哦,我们那个舞蹈室管理很严的,外人不准随便进。
所有参加节目的老师都要刷卡才能进入。
所以……你可能只能在舞蹈室外面的走廊上等我了哦。
【余中霖】:没问题!
结束了和妻子的聊天,余中霖工作的劲头都更足了。
很快,时针指向了晚上九点。
余中霖关掉电脑,在楼下的便利店里,精心挑选了几种妻子平时最爱喝的果汁饮料和一些低卡路里的小零食,然后提着袋子,哼着小曲,向着教职工活动中心的方向走去。
职工活动中心在校园的深处,是一栋独立的五层小楼。
舞蹈室、钢琴室等都集中在顶楼。
当余中霖爬上五楼时,走廊里已经非常安静了。
大部分的练习室都已经黑着灯,只有走廊尽头的几间屋子,还从门缝里透出些许亮光。
他轻手轻脚地走在空旷的走廊上,很快就找到了挂着“舞蹈室(一)”牌子的那扇门。
那是一扇厚重的不锈钢隔音门,门的上半部分镶嵌着几块大小不一的矩形玻璃窗。
然而,不知为何,门后似乎堆放了一些纸箱、服装架之类的杂物,将下面几块玻璃都遮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顶上最高的那一块小小的玻璃,还顽强地从房间内部透出明亮的、白炽灯的光芒。
门内,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现代舞音乐,节奏感很强烈。
余中霖知道,他的妻子就在这扇门的后面。
他将买来的东西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眼睛凑向了那唯一一扇没有被遮挡的玻璃窗,悄悄地向里窥探。
他果然看到了他的妻子。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和他想象中妻子翩翩起舞的样子,截然不同。
由于杂物的遮挡和角度的限制,他只能看到妻子的上半身。她并没有在跳舞,而是……趴在一个铺在地板中央的、蓝色的瑜伽气垫上。
她的双手死死地、用力地抓着气垫的前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张他无比熟悉的、可爱的娃娃脸,此刻涨得通红,甚至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色。
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整张脸皱成一团,表情满是难以言喻的痛苦和……隐忍。
更让他心脏猛地一揪的是,他看到趴在气垫上的妻子的身体,正在随着某种他看不见的力道,进行着一种极具节奏感的、轻微的前后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