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川面无表情:“我从来就不是君子。我已经向你解释了原委,道理也说得很明白,可你听不进去,你真的让我很头疼,南南,别在这种既定结果的事情上继续挑战我的耐心了。”
施南枝哽咽着哭:“为什么非要这么对我!每次都要按你说的做!听你的话,永远都是这样……”
听到施南枝这么说,路景川心里涌上了歉意:“南南,我是在保护你。可能方式方法让你觉得不舒服,但是有效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你不是保护我,你是在伤害我,一次一次地伤害我。”
“我们不讨论这个话题了好不好,继续争论下去只是无解的循环,”说着路景川靠近施南枝的唇,吻了上来。
这个吻太突然了,没等施南枝反应过来,他便开始吸吮上她的冰冷、柔软、鲜嫩的唇瓣。
他如饥似渴,他太久没吻过她了,他太渴望她的吻、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身体、她多汁的花蕾,她的一切一切。
他的一只手开始从她的裙摆处伸进去。
另一只牢牢的握住她的腰肢。
他带着强烈的掠夺意味的吻,如同一个魔咒,施南枝突然动不了了,任他摆布。
她冰冷的唇瓣被他滚烫的气息瞬间包裹、濡湿,然后是被用力吸吮带来的细微刺痛和麻痹感。
施南枝的大脑在那一刻是一片空白的,所有的委屈、愤怒、质问,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化作了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想用手推开他坚实的胸膛,可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更顽固。
当他吸吮着她的唇,当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一种熟悉的、战栗般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迅速击穿了施南枝的抵抗。
她的身体,曾被他无数次爱抚、开发过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反应。燥热感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感到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被抽走,由紧绷变得柔软。
路景川的吻强势,极具挑逗,时而深入汲取,时而轻啄慢舌忝,如品尝珍馐一般。
太久没有过的亲密接触,让施南枝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被他手掌抚过的肌肤像是被点燃了的一串细小火苗,酥麻感沿着脊柱迅速窜升,她四肢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只能更紧地依附着他。他太熟知她的敏感点了。
可接着又是一阵巨大的自我厌恶与道德崩塌感。
周太祺才是她的男朋友,眼前的人是她男朋友的哥哥,她们不可以也不该这样的。
当路景川的手探入施南枝的睡裙,灼热的掌心贴上她腰际肌肤时,周天祺的脸庞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双清澈坦荡、充满爱意的眼睛,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愧。她喘着粗气哼唧着阻止他:“停下!不能这样!”
路景川却并不理会,她微弱的挣扎、柔软的推搡动作,他只当作是另一种撩拨。
路景川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也已经探入开始摩挲,带着灼人温度的手掌贴在她微凉的肌肤上,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更黑暗的渴望也在施南枝意识里悄然苏醒。
路景川熟悉的气息、他吻她的方式、甚至他舌尖的味道,他身上的气息侵入时,将某种沉睡在施南枝身体深处的本能唤醒了。
她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甚至微微抓住了他的衣服。
路景川的触碰,带着难以言喻的魔力。
他强势、霸道,却对她有着绝对致命的吸引力。
这种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生理欢愉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让她沉溺。
内心深处,那个依然爱着路景川、被他深深吸引的施南枝,在理智的废墟上抬起了头。
她恨他,可她的身体,甚至她灵魂的某个角落,依然记得并渴望着他粗暴、强烈、如暴风骤雨般的占有。
就这一次。
魔鬼一样的声音诱惑着她。
就当是告别,就当是祭奠死去的爱情……天亮之后,一切都将结束。
这种自我欺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抗拒变成了半推半就。
泪水,混杂着生理的快感、道德的煎熬、对周天祺的背叛感、以及对路景川那无法磨灭的爱与恨,一颗颗落下。
这一刻,灵与肉彻底分离。
她的身体在路景川的掌控下绽放、战栗,追逐着极致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