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屈的守城军一听他提蒲阳,当下血气上涌气红了眼,鲁大抬起手中长弩:“上天有好生之德,宵小鼠辈,怎敢来犯?!”
付承紧跟着一挥手:“放箭!”
赵王没想到他们竟敢放冷箭,若非他躲避及时,那长弩就该钉在他脑门上了!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边回身避过箭雨,一边挥剑:“给我杀!一个不留!”
“杀——”
“杀——”
“轰轰轰!”
“嘣——”
震天的喊杀声由下至上,不分伯仲地混在一处,火油与礌石一齐投出,炸得遍地开花人仰马翻,血腥气与臭气熏得人和马都辨不清方向……
深沟中垫了不少人马,赵军依旧在往城门冲锋,踩踏的惨叫混在各种声响里,别有一种凄绝。
城门离无坚不摧还有十万八千里,但城头上一波波的攻势令赵军后继无力,这几寸门板也够用了。
赵军被城中的攻势压倒,赵王不料这点城池还能顽抗至此,咬着牙想一气拿下,险些被一阵毒气熏翻。
“大王——”
赵孚被拖到阵后,狠狠剐了眼城头上岿然不动的身影。
夺回邯郸后,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迅速地撤退,他心有不甘,但对方显然是以逸待劳。
“收兵!”他咬牙切齿道:“四面都给孤堵死,孤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得住几时!”
“是!”
收兵的擂鼓声响起,城头上的守军默不作声,一个个弯弓搭箭瞪圆了眼睛。
直到赵军缩回了二十里地后,欢呼的浪头才层层漫灌下去。
“退兵了!他们退了!”
“赵军被我们打跑了!”
“这一仗,我们无伤无亡,赢了!!”
“我们守住北屈了!”
“快来!这是我们的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