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昀像看傻子:“原因在你。”
当然,那两人,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只是凡事要从长计议,心急,易坏事。
魏祯却等不了太久,他当了十几年质子,也该扬眉吐气,痛痛快快地耍一场了。
“你且等着,看我一出好戏。”
看男儿这样,就不可能是好事,陆盛昀收敛了几分漫不经心,郑重提醒:“你别犯傻。”
魏祯得意洋洋:“那就看看这回,哪个更傻。”
话音才落,只听得楼下传来一阵慌里慌张地大喊。
“不好了,走水了,来人啊。”
陆盛昀来到窗边低头一看,楼下屋内滚滚浓烟直往外冒,更有往上冲来的势头。
魏祯颇为兴奋:“兄弟,患难与共的时候来了,你先,还是我先,又或者我们一起跳。”
陆盛昀转过身,选择走后门,那边搭了个直梯,功夫深的人,几个纵身,便能跃下。
又何必跟一个疯了的傻子在这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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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子的提醒,昭娥这个名出现得更多,以后就叫这了,不然改起来麻烦
第50章生变
得知寨内有房屋起火,易理箪很是震怒,他早就颁布了严规,寨中子民生火当仔细,不得疏忽大意,只要出了事,不论原由,都将严惩不怠。
侍从为难道:“此人非寨中人,而是蔚县新上任的县令,来寨里也住了小半个月了。”
“原来是他,年纪轻轻地,行事却是猖狂。”易理箪一声冷笑,话语仍强硬,毫无转圜的余地,“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进到寨中,也得按寨里的规矩行事,你速去领兵,将这人拿下,关进水牢,把这脾气好好地磨一磨。”
“阿爹且慢,这人可以捉,但虐不得。”
女儿的声音自从门口传来,易理箪登时变了脸,眸中溢出难言的激动,先是走前一步,又顿住,转头对着侍从道:“你看我这仪表可还行?头发没乱,脸上没脏吧?”
侍从还没应,昭娥便快步进屋,没甚好气道:“阿爹便是潘安在世,怕也不得行。”
见昭娥一人进来,易理箪又往后头望了又望,满腔的期待落空,也没得好气:“说是找到人了,人呢,去哪里了。”
昭娥挥退下人,又把门关好,这才坐到桌边喝了口茶,匀匀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给盼女心切的老父亲,自己也不多说,他看了,就懂了。
易理箪拿过信件便迫不及待地撕开,看了许久,五味杂陈。
“你妹妹,不愿认我。”
昭娥一口茶尚未完全咽下,险些呛到,放了茶碗,拍胸脯。
她这阿爹,此刻颇像个怨妇。
昭娥不得不说句公道话:“我要是妹妹,连这信都不会写,搁了二十年不闻不问,如今年岁大了,感到孤独了,就想着父女团圆,让自己晚年不寂寞,哪有那好的事儿。”
“浑说,你爹我四十有二,正当壮年,老个什么。”易理箪最不能忍的就是被女儿嫌弃。
昭娥也没工夫扯这些,缓了气息后说重点:“小妹如今做了陆盛昀的妾,而且这陆盛昀颇有来头,怕不是一个小小县令那么简单,于公于私,阿爹你都要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