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的手掌抚上她穿着西装外套的后背,隔着质地精良的羊毛混纺面料,缓缓游走,感受着她背部依旧优美的曲线。
手掌顺着脊柱那条微凹的直线一路下滑,掠过腰窝那两个诱人的弧度,最后停在腰臀交接处那饱满的弧线上。
隔着紧身的包臀裙,掌下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饱满而紧实,充满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随着她轻微调整坐姿,试图更贴近他,那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滑动,像两团温软而有生命力的膏腴。
“如果……”林弈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的身体……真真切切地,从里到外,回到过去的某个年纪,你希望回到几岁?”
怀里的美妇似乎怔了一下,随即认真地思索起来。她的睫毛轻轻颤动,隔了好一会儿,才给出答案。
“三十五岁。”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那大概是姨人生中最……完满,也最矛盾的年纪。事业已有根基,在男人主导的丛林里硬生生撕开了一片天,不必再慌慌张张;身体的状态也还在巅峰,精力充沛得像用不完,肌肤紧致,线条流畅,照镜子时还能找到一点青春的影子。”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贴着林弈的耳廓,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赧与隐秘渴望的细微颤抖,“而且……那就是……姨拿走你第一次的那一年。你十六岁,生日刚过没多久。那一年……很多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林弈抚摸她臀肉的手,骤然停住。不是抽离,而是定格在那个充满肉感的部位,指尖微微陷进柔软的织物里。
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她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长睫在白皙依旧、却终究被岁月留下几丝极淡痕迹的脸颊上,投下两弯淡淡的扇形阴影。
五十五岁的面容,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但此刻却因这段直白到近乎袒露的回忆与隐秘的期待,晕开一抹类似少女的绯红与娇怯。
她的唇瓣微微开启,呼吸的节奏悄然加快,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锁骨上。
胸前的起伏也因此变得更明显,那对沉甸甸压在他胸膛上的丰乳,随着呼吸起伏,存在感愈发强烈,几乎要透过衣物灼烫他的皮肤。
“璇姨。”林弈唤她,声音已经染上沙哑的质感,像粗糙的砂纸磨过木器表面。
“嗯?”她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不是泪水,而是情动初起的迷蒙水汽,带着一丝困惑望向他,仿佛不解他为何突然停下。
“把衣服脱了。”林弈说道,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戏谑或命令的口吻,却含着一种无需解释的力道。
这不是询问,也不是挑逗,而是一个简单的陈述,一个即将展开的事实的开端。
欧阳璇迎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欲望的暗火,有审视的冷静,或许还有一丝她无法触及的、更深邃的谋划。
她没有问原因,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犹豫或羞怯,只是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优雅地,从他腿上站起身。
仿佛这个指令,她已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她的指尖落在米白色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
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珠光粉色甲油。那手指似乎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颤抖,但动作依旧从容不迫。
一颗,两颗……精致的贝母纽扣被解开,外套失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下深色的波斯羊毛地毯上,像一朵颓然萎谢的花。
里面是同色系的真丝衬衫,面料轻薄柔软,在午后斜射的阳光里泛着珍珠般柔和润泽的光晕,隐约透出内里黑色蕾丝胸衣的朦胧轮廓,勾出饱满浑圆的形状。
她的手指移向衬衫的纽扣,从上至下,一颗一颗,缓慢而稳定地解开,节奏均匀,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褪去仪式。
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敞开,像舞台的幕布被拉开,露出下面那件设计精巧的黑色蕾丝胸衣——它竭力包裹束缚着两团雪白肥腻的乳肉,深邃的乳沟如幽深的峡谷,饱满的球体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荡漾着诱人的肉浪,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弈。
这个动作把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纤细的腰肢和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肥硕的臀部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她的手探到裙侧,捏住隐藏的拉链头,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拉。
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嘶——”,带着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韵律。
紧裹着臀部的包臀裙顿时松了束缚,顺着她丰腴的臀腿曲线滑落,堆在纤细的脚踝处,如同褪下一层精心塑造的外壳。
黑色透肉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丝袜顶端连着精致的黑色蕾丝吊袜带,细细的带子勒在大腿根部白皙柔嫩的肌肤上,衬得那处的肌肤愈发晃眼,充满情色的暗示。
她弯腰,手指勾住丝袜边缘,缓缓向下卷褪。
这个动作让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向后翘起,臀瓣在丝袜的包裹下绷出紧实滚圆的形状,中间的臀缝深陷,在薄薄丝袜下形成一道幽暗的阴影,引人无限遐想。
丝袜褪下,露出同样白皙笔直的小腿和足踝。
最后,是那最后的遮蔽。
她的手臂绕到背后,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胸衣的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