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以为意:“好啊,我给他解脱的机会。你转告他,三分钟,说出他跟你的全部交易过程,说得我满意了,我就放他走。”
应骄微微一顿,低声笑道:“好……”
……
当晚,赵清台留宿在北区。
不敢相信,白天居然就那样风平浪静地过去。
赵清台怀着一丝隐约的不安,渐渐入睡。
不知睡过去了多久,一股燥热从他体内蔓延开来,他掀开被子,却无济于事。
汗水很快就打湿了睡衣,吸了水的衣服粘在背上,让他辗转睡不安稳。
赵清台醒来,浑身像淋了场大雨。
他记得走廊尽头左拐就是温泉馆。
晚饭那会儿,以纪风来为首的几个人喊他去泡温泉,被他拒绝了。
说他草木皆兵也好,只要有应骄在的场合,赵清台居然头一回有了“男男之防”的警觉。
被他拒绝后,几人没有勉强,勾肩搭背地去了温泉馆。
赵清台实在太热,他怀疑是房间地暖出了故障。
他带上简易的洗浴用品,往温泉馆的方向走。
果然,这个时间点的温泉馆,只有零星几盏地灯,场馆内一个人影也没有,空寂寂的。
赵清台抱着速战速决的念头,迅速脱掉汗湿的衣服,踏入飘着白雾的汤池。
只是还没浸泡多久,他的脑袋渐渐变得沉重。
与此同时,黑暗中,几道人影正在向他靠近,等他察觉不对,“扑通”数道入水声,紧接着,几只手从身后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赵清台没有放过李冕,“说得他满意”,怎么才叫满意?
上半场国王游戏,以李冕昏迷宣告中止,游戏没人喊停,没人使用赦免权,所以下半场还得继续。只是下半场是午夜场,这回的主角换成了赵清台。
望着汤池里还在挣扎的赵清台,庄焱无声出现在应骄身边。
“是纪风来的主意?”
应骄倚在阴影里,看着被三个人拖到池边的赵清台,“不像我的主意吗?”
庄焱认真答:“猫喜欢玩弄老鼠,但不会先跟老鼠交配再弄死老鼠。满脑子下三路的只有纪风来那家伙。”
“看来你知道他要干嘛了?”应骄瞥向身侧。
庄焱嘿嘿一笑,不答反问:“真舍得?”
应骄感到好笑:“你说什么呢?”
庄焱拍拍手:“舍得就行,我也去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