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他说,“给我行不行?”
男人的胡茬长得快,就一天一夜,便能生出短短的一茬,他垂头,下巴扫过慕玉婵的脖颈,刺刺痒痒的又有点疼,慕玉婵心里慌乱,这种感觉在夜色中被无限放大。
她虽然没有那方面的经历,倒也不至于不清楚萧屹川嘴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给他,给他……
慕玉婵装傻道:“你说什么,给你什么,我没有……你、你先放我下来。”
“这里有没有外人。”萧屹川不松手。
慕玉婵伸手想推向他的胸口,想到他身上的伤,两个手心改变了方向,撑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他的身体好烫,肩膀的肌肉很硬,又有种健康的弹性。
“你,是你,我想要你。”萧屹川的唇贴上她的左耳,声音暗哑:“原来你一定要我说得这么明白,我还以为你会不自在。”
她是这个意思吗!
慕玉婵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又羞又恼:“你在外头谨慎持重,怎么与我相处,总是不要脸?”
萧屹川还真想了想,才慎重回答:“他们是外人,你是内人,那能一样吗,那是因为我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
慕玉婵知道他不是花言巧语的性子,哼了声:“可我们不是约法三章过,我若不答应,你便不碰我么。”
萧屹川:“所以我这不是在问你?”
“你认真的?”
萧屹川重重点点头,他是个男人,忍了快十个月,若非总是对她有那些反应,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再礼让下去,他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但萧屹川还是敏锐地从慕玉婵的眸子里看出了几分顾虑:“你……怕疼?”
慕玉婵认真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他的眼睛。
“不是,是……”
“而是什么?”萧屹川的大手攥得更紧。
事已至此,慕玉婵索性拿出公主的气势,挺了挺身子,一口气道:“你别误会,我、我只是好奇。我想知道,你对我好、又肯舍命救我,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只是因为我们是夫妻?是不是只是因为和亲联姻的缘故?如果我不是公主,你还会对我这么——”
伴着她拉长的尾音,慕玉婵只觉着天地旋转,萧屹川竟然箍着她得腰,反手把她压在了床上。
男人的发丝垂落,扫在她的脸颊上。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
慕玉婵第一次从这样的角度仰视着那张俊美无匹的脸。
男人薄唇微吐,浓密的眉睫隐在阴影下,素来平静的眼眸翻涌着贪婪的情欲。
“我都这样了,你就一点儿没看出来我的喜欢你?你,好没良心啊。”
·
慕玉婵轻咬下唇,眼眸闪烁。
萧屹川像是得到了某种莫大的鼓励,一手撑着床榻,一手轻轻抚过慕玉婵的脸颊。
慕玉婵被激得一阵颤栗,脱口道:“……你做什么。”可话一出口,她便后悔问了。他想做什么,他们两个不早就不言而喻了么。
萧屹川像只饿了许久的狼,手上的动作很轻,眼神却透露着危险和占有:“不是问过了,我想做一些,我们早就该做的事情。”
慕玉婵看着他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太过深沉却又热烈,让她无从招架,更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的脖颈锁骨,男人的肩膀腰身都太好看,像是珍馐美味被递到了唇边,没有不吃的道理:“……那你赶紧的吧,别说了。”
慕玉婵的脸红得不能再红,她答应萧屹川可以,但屋子里太亮了,这样看着他,她还做不到坦诚相对到这个地步。
她别扭地道:“你把灯熄了。”顿了顿又改了口:“要不今天算了,我看还是、还是回府之后吧,你还伤着呢。”
军医嘱咐过,萧屹川目前不能有太大的动作,避免撕裂伤口。
只是箭在弦上,已经等不到回去了。萧屹川突然起身,说了句“等等”去隔壁偏房匆匆洗了洗,再回来又把人禁锢住了。
萧屹川不以为意:“我说过,这是小伤,不碍事。”他抚在慕玉婵脸上的手也慢慢往下,顺着下颚角到脖颈,再到她身前的裙带,“再说,若回去后,你反悔了,我该怎么办?”
慕玉婵闻着他身上清香的水汽:“算你还没糙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