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苏末脱口而出,她抬头,对上赵瑀那疑惑的视线,想了想,解释道:“辛老脾气虽然大,但是他的医术很好,他的本性很好,值得信任。”
赵瑀收回了视线,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转了话题,“辛老跟你说了我的病情吗?”
两人说著话,马车驶了过来,赵瑀將人小心的放到马车上,他也跟著上去,帮助苏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辛老说你的身边有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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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末说完这话,紧紧的盯著赵瑀,“三哥,你的病是不是在宫中得的?”
“那个害你的人,还在宫中,对吗?”
“你如今还被伤害,是不是?”
“你听谁说的?”
赵瑀五指倏然拢起,捏紧了拳头,“我究竟如何,轮不到你来管,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说罢,不等苏末反应,撩起车帘跳下马车。
而后马车外响起了赵瑀的声音,“好生將郡主送回去,出事了唯你是问!”
“是!”
苏末:“……”
她茫然的看著一旁的福贵,“福贵公公,三哥他,怎么了?”
福贵低著头,“回郡主,奴也不知道。”
“你整日跟在我三哥身边,比母亲都了解三哥,你怎么会不知道。”
苏末才不相信,她逼问道:“那你来说说,我刚刚说的是不是对的?”
“郡主,您就饶了奴吧,奴真的不知道。”
福贵的欲哭无泪,“您要是知道什么,就问世子爷吧,您就別为难奴了。”
苏末眯了眯眼睛,放过了福贵,“行吧,我不问了。”
说罢,靠在车壁闭目养神。
福贵狠狠的鬆了口气。
將近子时,他们终於到了秦王府,福贵急忙將苏末扶下马车,何成搬来了轮椅,福贵扶著苏末坐在了轮椅上,推著苏末往二门而去。
却在到了二门口的时候,让福贵停住,“不回去,我要去三哥的院子里。”
福贵脸色一变,“郡主,这可使不得,这,这……”
“怎么使不得?”
苏末勾著嘴角,振振有词,“这么晚了,从这里到安棲居,便要经过主院,若是惊动了母亲,你要怎么跟母亲解释我这么晚了才回来?”
“你想让母亲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