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敢,奴没有。”
福贵疯狂的摇头,“奴轻一点,保证不会惊动任何人。”
“你確定你瞒得过母亲?”
福贵:“……”他不確定,王妃是身子不好,但不是代表王妃实力弱。
“可是您也不能去世子爷院子,这若是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不好啊!”
“福贵公公多虑了,我跟三哥逃难的时候,形影不离,想必我名声早就不好了,我若在乎这些,不如一根绳子吊死算了。”
苏末翻了个白眼,“公公若是不推我去,我便自己走去,反正我还有一只脚好著呢!”
说完作势要起来。
“郡主,使不得,使不得,奴推著您,您快坐下。”
福贵倒是没有拗过苏末,將人推到了赵瑀的院子。
在何成的帮助下,將苏末抬到了正屋外间的榻上。
“你们下去吧,我就在这儿等著三哥。”
苏末打量著赵瑀的房间,上次来正赶上赵瑀发病,屋內的陈设都被赵瑀砸的一乾二净,且没心思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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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了一圈,倒是挺符合赵瑀的性子。
简单,冷冽,没有一丝没有用的东西,非常像赵瑀的性子。
苏末倒是没有觉得不习惯,她在榻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辛老说了,她要贴身跟著赵瑀,才有可能找到到底是什么东西害的赵瑀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所以,赵瑀不告诉她,没关係。
她有的是时间。
却说赵瑀溜了一圈之后才回府,他心沉沉的好似压了一块石头一般。
他有些后悔那么对苏末,但是一想到苏末触碰的会是可能会要她命的事情,赵瑀就硬下心肠来。
他抬脚走进院子,却发现屋內一片明亮,福贵和何成两人一左一右的靠在门两边。
抬脚走了过去。
走近之后发现两人正在聊天。
“你把人推回来了,不怕世子怪罪?”
“嗐,世子若是因为这件事情怪罪我,那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但我若是让郡主自己跳回来,那世子爷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福贵如今看的明明白白,自家世子爷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好哥哥。
他可不敢触世子逆鳞。
福贵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一句阴惻惻的,“你说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