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一顿思考,隨即缓慢转头,看向危险十足的男人。
“陆家主还有事?”
听陆南城语气冰冷的问。
“我从不问第二遍,交出来。”
林鹿心里一紧,又深深吸了一口气,隨即在想了一大套说辞后,才摊开手里的胸针。
“刚才整理房间的时候,看到了这枚胸针,我觉得挺好看的,就想偷偷带走。难道,这是很重要的东西?”
闻言,
陆南城眯眸往前走了几步,气势不断碾压著紧张的林鹿。
在距离一米的地方,他站住身形,丟出一句。
“嗯,重要。”
林鹿懵了!
这分明是自己的东西,对他重要什么?
开玩笑吗?
隨即,听他那低沉嗓音又道。
“这是那晚那该死的女人落下,你说……不重要吗?”
话落,
林鹿瞬间把胸针掉落在地,她脸色都白了,心里紧张的无可復加,却立刻捡起胸针,一边放回柜子上,一边打趣。
“哦?原来如此,那真是太重要了,我这就给您放在这儿。”
说著话,
林鹿放好了胸针,可心里却有诸多不舍,毕竟这可是祖母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可却还是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
“那我就先出去了?”
没等到回应,也没出去这个门……
忽然!
她猛被陆南城一把拽住胳膊,狠狠按在了门上。
林鹿嚇得大叫。
“陆家主,你这是做什么?”
那危险的气息靠近喷洒在林鹿的后颈,语气不容拒绝的质问。
“说,你和那晚的女人有什么关係?”
林鹿小心臟怦怦直跳,她特怕这该死的男人,一把扒了她的衣服。
那可就全完了!
见她迅速缓和了心情,手抵在男人胸前,小声说著。
“我当然不认识了,这人生地不熟的,而且那艘船也是陆家主带我去的,你这么问,岂不是冤枉我?”
陆南城似乎在仔细看林鹿的內心,不久后他勾唇反问。
“是吗?”
林鹿被男人这么近距离,看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