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陆南城的指尖顺著她的手腕往上滑,掌心的温度烫得林鹿几乎要发抖。
见他缓缓俯身逼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的压迫感。
“这胸针,你说『觉得好看想带走,现在又说不认识它的主人。林路,你似乎很怕被追问这胸针的来歷?”
林鹿的后背贴紧了冰凉的合金门板,脑子飞速转动,强撑著扯出一个事不关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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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主这话说的,我就是单纯觉得这胸针特別而已!谁知道它是那晚那个『神秘女人的?再说了,您这儿遍地都是值钱玩意儿,我总不能见一个问一个来歷吧?”
她故意加重“神秘女人”几个字,试图把话题往“找不到真凶”上引。
可陆南城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的手突然停在她的腰侧,指尖轻轻摩挲著布料下的皮肤。。。。。。。。
那正是那晚他咬过的位置。
林鹿的呼吸瞬间滯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怕痒?”
陆南城挑眉,眼神里的探究更深。
“那晚的女人,好像也怕痒。”
林鹿慌忙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衣摆。
“陆家主,你这是干嘛?总不能因为一枚胸针,就把我当犯人审吧?”
陆南城没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指尖拂过她的脖颈。。。。。。。。
那里还残留著被粉底遮盖的淡粉色印记,虽然不明显,但在他如此近距离的注视下,还是露出了一丝破绽。
他的指尖顿在那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这里,是怎么回事?”
林鹿的心臟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冷汗顺著脊椎往下淌。
她强装镇定地抬手挡住脖颈,语气带著点不耐烦。
“还能怎么回事?蚊子咬的!这都入秋了,你们南洋庄园的蚊子这么毒,咬个包很奇怪吗?”
“是吗?”
陆南城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那处,力道不大,却让林鹿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那里原来並不是蚊子包,就是那晚留下的吻痕,被粉底盖了几天,所以按压时还带著点刺痛。
所幸,昨晚她真被蚊子咬了一口。
而且位置都分毫不差!
这才能硬气的说是被蚊子亲的,而非是……他!
男人眼底的疑惑也在事实的面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瞭然的冷冽。
见陆南城缓缓直起身,整理了昂贵衬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语气平静。
“明天跟我去见赵氏的人,正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交易。”
林鹿听了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