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
“沙耶香,你是我最听话的奴隶,对吧?”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诱惑。
“嗯……嗯……”我因高潮的余韵与紧张而无法言语,只能拼命地点头,柔软的银发因晃动而散落在脸颊。
“很好,”他嘴角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那就帮我去摆平门外那个人,把她打发走。你也不希望被一个外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吧?毕竟多一个人知道了,处理起来就有点麻烦了。况且我要是去的话,那现在这个侍奉可就必须中断了。”他故意强调了“中断”二字,语气中带着一抹残忍的威胁。
听到主人说要停下来,说要将肉棒从我饥渴难耐的菊穴中拔出,我瞬间如坠冰窖!
那简直比杀了我还要痛苦!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对肉棒填满的渴望。
“不要!主人!”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语带哭腔地哀求道,“不要拔出去……香奴……香奴这就去!请主人……不要把肉棒从香奴的菊穴中拔出!求您了主人……而且……香奴保证……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发现现在的情况!香奴会处理好的……求主人……不要让香奴一个人承受这空虚!”那一刻,我几乎要跪下来,甚至想转变方式,用我的嘴来含住肉棒,只为留住主人。
主人看着我那因为恐惧和渴望而交织在一起的、几近崩溃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轻轻地、惩罚性地向内顶了一下,仿佛在催促我,又像是在奖赏我的顺从。
这一下顶弄,让我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与尿意同时涌了上来。
我不敢再有丝毫犹豫,生怕下一秒主人就会失去耐心,将这根能带给我无上欢愉的肉棒从我体内抽离。
“好的,主人……香奴这就去……”
我用颤抖的声音回应着,随即开始了一场堪称荒诞而艰难的“旅程”。
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性爱而酸软无力,更何况我的身体深处还插着一根坚硬滚烫的巨物。
我必须维持着上身前倾、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以适应主人肉棒的深度和角度。
我几乎是靠着膝盖和双手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像一只残疾的螃蟹一样,横着向门口挪动。
每挪动一小步,那根深埋在我肠道里的肉棒就会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摩擦到新的、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阵令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全部吞回肚子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主人就在我身后,像一个优雅而残忍的猎人,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跟着我的步伐,享受着我这副笨拙而淫荡的挣扎模样。
他甚至还恶趣味地在我移动时,配合着我的节奏,用肉棒的根部轻轻撞击我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耸,险些摔倒。
这短短几米的距离,我却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我狼狈不堪地挪到了门边。
我一手扶着冰冷的墙壁稳住身形,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门把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如擂鼓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然后,将门轻轻地、只打开了一条足够我探出头的缝隙。
“吱呀——”
门被半打开,我迅速将上半身探了出去,同时用身体死死地抵住门板,确保门外的人绝对看不到我此刻下半身的荒唐景象。
我还保持着后穴被主人贯穿的状态,那根巨物正一动不动地停留在我的身体深处,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标准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年轻女性。
她看到我的脸,明显愣了一下,眼中充满了疑惑:“你是谁?这里不是罗德里克先生的办公室吗?我应该没走错吧。”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尽量显得自然和专业的微笑,尽管我的脸颊因为持续的性爱而潮红滚烫,声音也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飘:“你没走错,这里是……主……哦不,罗德里克先生的办公室。我是他的新任秘书,他现在正在里面休息。你刚刚说有东西需要紧急确认是吧,拿给我吧,我帮你转交。”
那个女人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最终落在我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怀疑地说道:“是吗?你没骗我吧,你这脸……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啊。”
她敏锐的观察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我急忙抬起手,指了指脖子上那个伪装成工作证的纳米项圈,上面正显示着我的名字“沙耶香”和“秘书”的职位。
“我没骗你,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嗯嗯……啊啊……”
话音未落,身后的主人突然恶作剧般地,狠狠地将肉棒向我菊穴深处猛地一挺!
一股霸道绝伦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那两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就这么从我的喉咙里泄露了出来!
她本来正在低头确认我的工作证,听到我这诡异的声音,立刻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愕与关切:“你怎么了这是?你没问题吧,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我没事!”我连忙摆手,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