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主人因为我这副窘迫的模样,身体正发出愉悦的、低沉的震动。
“我……我只是有点低血糖……你把东西给我就好,我会立刻拿给罗德里克先生看的。”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就在我说话的期间,主人似乎觉得刚才的玩笑还不够,他竟然开始用那根巨物,在我体内进行着一种极为缓慢、却又无比折磨人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无尽的空虚与瘙痒;每一次插入,又都带来了极致的充实与快感。
这持续不断的、若有若无的刺激,让我必须调动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我紧张得肌肉紧绷,全身僵硬,而这份紧张,也让我的菊穴本能地、死死地夹紧了主人的肉棒。
那女人将信将疑地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我,但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那……麻烦你了。渡边先生说这个很急,我在这里等候回复。另外,你真的不需要帮助吗?我看你的脸色……”
“真不用!”我几乎是抢一样地从她手中夺过文件袋,急切地打断了她的话,“我这就替你弄好,你稍等一下就好!”
说完,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公开处刑般的折磨,猛地将身子从门缝里收了回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并迅速反锁。
门一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
我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正好跌入主人的怀里。
那根一直在我体内作恶的肉棒因为我身体的下坠而更深地刺入,引发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齁咿咿……啊啊啊啊……主人……”我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在主人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主人谬赞了……香奴……香奴只是想替主人分忧罢了……只要主人……满意香奴的表现就行……哦哦哦……主人的肉棒……还在……还在香奴的菊穴里面搅动……哦哦哦……”
主人稳稳地接住了我,一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从我手中拿过文件,只是随意地翻看了几眼,便又将文件塞回我手里,同时用他那充满磁性的、玩味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表现不错啊,沙耶香。不愧是当过SIA王牌的女人,这心理素质确实很强,刚刚那种场景下都能忍住不叫出来。”
他顿了顿,将我抱得更紧,那根巨物在我体内恶意地旋转了一圈,引得我再次发出一声销魂的抽泣。
“不过,”他轻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戏谑,“跟门外那个女人说话的时候,你好像很紧张啊。我能感觉到,每次她多问你一句,你的菊穴就收缩一下,把我这根肉棒夹得死死的,简直像是要把它吸进去一样啊,哈哈。”
我羞得满脸通红,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接过文件,用被情欲浸泡得发软的声音辩解道:“那是……啊哈……那是因为主人太坏了……主人就是想看……想看香奴在外人面前难堪的样子……齁咿咿……又……又开始了……主人……哦哦哦……”
我的话还没说完,主人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抽插,仿佛是要惩罚我的“顶嘴”,又像是在奖赏我刚才那取悦了他的表现。
那种在悬崖边缘行走的、极致的羞耻与刺激,让我几乎要被快感撕裂。
我紧紧抱着怀里的文件袋,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能感觉到身后主人的巨物,因为我刚才紧张而收缩的菊穴,而变得更加涨大、坚硬。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情欲。
那张因为高潮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此刻必须伪装出平静与专业。
我转动门把手,再一次将门打开一道缝隙,仅仅露出我的上半身。
“久等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我尽力让它听起来平稳。
我将文件袋从门缝里递了出去,“罗德里克先生说这份文件没什么问题,他很满意。你可以拿回去了。”
门外那个干练的女人接过文件,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还是在我潮红未褪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麻烦替我向罗德里克先生问好。”
“好的。”我勉强维持着嘴角的微笑。
我静静地听着,直到那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在走廊的尽头彻底消失。
确认她真的离开后,我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松,长长地、虚脱般地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一股冰冷的、夹杂着屈辱的恨意在我心中悄然升起。
我将刚刚那个女人的模样,她那职业化的脸庞和探究的眼神,死死地刻在了脑海里。
就是这个女人,打扰了我对主人最神圣的侍奉,让我险些在主人面前失态,甚至还耽误了主人享用我的宝贵时间。
这实在是不可饶恕!
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要让她也尝尝,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滋味!
我关上门,转过身,彻底放松下来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后靠去。
主人依旧站在那里,那根巨大的肉棒还埋在我的身体里,他玩味地看着我,仿佛早已看穿了我心中那点阴暗的念头。
“好了,沙耶香,”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刚刚那个不长眼的女人,耽误了我们不少时间。既然杂事已经处理完了,接下来,就不必再磨叽了。直接来到你最爱的环节吧。”
“最爱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