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2]《判断力批判》,第6、7节。
[803]人们通常把俄国形式主义看作西方现代思潮的产物,却忽视了这一学派在俄国文学和美学思想中的更深藏的根源,而恰好是问题的这一方面值得进一步研究。
[804]参见《美学》第3期凌继尧的有关文章。
[805]斯托洛维奇:《审美价值的本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44页以后。
[806]《审美价值的本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51页。
[807]类似于我国美学界李泽厚提出的“直观性和社会性的统一”,这种说法恰好反映出社会科学的形式主义本身两个环节(社会科学方面和形式主义方面)的尖锐矛盾。
[808]《审美价值的本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97页。
[809]《审美价值的本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151页。
[810]可参见克鲁托乌斯编《结构主义:“赞成与反对”》,载《世界艺术与美学》第6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5年版。
[811]见《世界艺术与美学》第7辑,文化艺术出版社1986年版,第45页。里夫希茨在1969年预言:“在今天‘结构主义’大出风头的情况下,赫尔巴特也许会等来他的文艺复兴”(见《马克思论艺术和社会理想),第302页),20世纪80年代,他的话“不幸”言中了。值得安慰的是,这与赫尔巴特和康德主义没有什么关系。
[812]《美学和系统方法》,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85年版,第54页。
[813]《美学和系统方法》,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85年版,第9页。
[814]《美学和系统方法》,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85年版,第56页。
[815]我们可以把这种观点与自然科学的形式主义,例如格式塔美学的异质同构理论作一比较:这两者都依据主、客观形式上的契合,但前者是主观结构符合于客观结构,后者则是客观结构符合于主观结构;前者的客观是社会关系(系统),后者的客观则是自然界形式。
[816]参见凌继尧:《苏联当代美学概观》,载《美学向导》,北京大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228页。
[817]凌继尧:《苏联美学界关于美的本质问题的讨论》,载《美学》第3期,北京大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134—135页。
[818]《美感》,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33—35页。
[819]《美感》,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33页。
[820]《美感》,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31页。
[821]《近代美学史评述》,上海译文出版社1980年版,第2章“快乐论”。
[822]《艺术即经验》,转引自《美学》第1期,第262页。
[823]参见薛华:《维特根施坦论审美》,载《外国美学》第2辑,第221页。
[824]《逻辑哲学论》,商务印书馆1985年版,第97页。
[825]《逻辑哲学论》,商务印书馆1985年版,第97页。
[826]《维特根施坦论审美》,参见《外国美学》第2辑,第233页。
[827]李泽厚:《美英现代美学述评》,载《美学》第1期,第274页。
[828]《走向科学的美学》,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85年版,第394页。
[829]今道友信:《研究东方美学的现代意义》,载《美学译文》第2辑,第348页。
[830]《近代美学史评述》,上海译文出版社1980年版,第18页。
[831]《近代美学史评述》,上海译文出版社1980年版,第19页。
[832]格罗塞:《艺术的起源》,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234页。
[833]格罗塞:《艺术的起源》,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239页。
[834]格罗塞:《艺术的起源》,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240页。
[835]格罗塞:《艺术的起源》,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241页。
[836]格罗塞:《艺术的起源》,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241页。
[837]引自朱狄:《艺术的起源》,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134页。
[838]朱狄:《艺术的起源》,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139页。
[839]朱狄:《艺术的起源》,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14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