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0]李斯托威尔;《近代美学史评述》,上海译文出版社1980年版,第116页。
[841]在这里我们看到了艺术社会学与社会科学的形式主义的血缘关系。但艺术社会学从社会学看艺术,抽出了艺术的形式因素;社会科学的形式主义则是从艺术看社会学,把艺术的内容抽出来归于社会科学了。它们走向艺术形式主义的道路正好相反。
[842]参见凌继尧:《文艺社会学的历史回顾》,载《美·艺术·时代》第2辑,百花文艺出版社1986年版,第269—270页。
[843]参见凌继尧:《文艺社会学的历史回顾》,载《美·艺术·时代》第2辑,百花文艺出版社1986年版,第271—273页。
[844]西欧各国近代文艺复兴同样是从古希腊取得自身的文化根基,在美学上则是从古典主义的摹仿论和认识论美学开始的。这在世界文化的传递中似乎是一个普遍规律。
[845]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183页。
[846]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158页。
[847]《朱光潜美学文集》第1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3页。
[848]蔡仪:《美学论著初编》,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203页。
[849]蔡仪:《美学论著初编》,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205页。
[850]蔡仪:《美学论著初编》,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246、247页。
[851]在自然科学中,类型也是由个别事物(标本)体现出来的,强调个别性并不能使类型上升为“艺术典型”。
[852]蔡仪:《美学论著初编》,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254页。
[853]李泽厚:《美学论集》,上海文艺出版社1980年版,第127页。
[854]李泽厚:《美学论集》,上海文艺出版社1980年版,第59页。
[855]参见新建设编辑部1960年编《美学问题讨论集》第4集,第193、206页。
[856]参见新建设编辑部1958年编《美学问题讨论集》第2集,第260页。
[857]请参见《美学三题议》一文,载《美学论集》,上海文艺出版社1980年版。
[858]请参见《美学三题议》一文,载《美学论集》,上海文艺出版社1980年版。
[859]新建设编辑部1964年编《美学问题讨论集》第6集,第181页。
[860]新建设编辑部1964年编《美学问题讨论集》第6集,第184页。
[861]当然,对移情说的理论上的说明,朱光潜还是借助于现代李普斯等人的学说,但他对这个学说的哲学方面并不感兴趣,而其具体领会仍最终立足于中国人的鉴赏力。
[862]苏联图加林诺夫1963年提出“美即价值”,卡冈同年对此作了详细阐述。这种“苏式”主客观统一论一直导向系统论的形式主义,与朱光潜的看法是根本不同的。
[863]见朱光潜:《西方美学史》,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版,第687—689页。
[864]例如杉思1961年发表于《哲学研究》的总结性综述《几年来关于美学问题的讨论》中,只字未提高尔泰。
[865]《美学问题》,《文艺报》,1953年第16期。《美学书怀》,作家出版社1959年版,第127页。
[866]以上引文均见新建设编辑部1964年编《美学问题讨论集》第6集,第62—65页。
[867]《费尔巴哈哲学著作选集》下卷,第684页。
[868]转引自朱光潜:《西方美学史》下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版,第677页。
[869]马克思:《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4页。
[870]希尔恩用“被设想为”具有实用意义来补充他对原始艺术的实用论观点,这是很明智的。参见朱狄:《艺术的起源》,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72页。
[871]例如,汤姆逊在《古希腊社会史研究》中提到,原始时代的陶工在完成了制造的样品时,“便把它举起来让其他的人赞赏它,并把它叫作‘创造出来的活物’。”见朱狄:《艺术的起源》,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152页,着重号为引者所加。
[872]关于这个问题的分析,请参见邓晓芒:《劳动异化及其根源》,载《中国社会科学》1983年第3期。
[873]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刘丕坤译,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50页。
[874]普列汉诺夫曾用“想到明天”这种“经济预见”来解释这一点,见普列汉诺夫:《论艺术》,三联书店1964年版,第61页。
[875]毕歇尔指出,原始人“对于他制造了也许整整一年并付出了极大劳力的石斧是特别喜爱的,而且这个石斧在他看来仿佛是他自己存在的一部分”(见普列汉诺夫:《论艺术》,第82页)。但他企图以此证明原始人的生产是非社会性的、个人的,却受到普列汉诺夫有力的反驳。实际上,即使“狩猎者不能使用别人的武器”(同上书,第84页),也难以设想一个原始人儿童不用父辈教导就独立制造出自己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