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前。
五人一鸦一狗,如同正在进行什么剪彩仪式般,并排站在一起。
季李看着己经裂缝的窑,心中暗忖:还是太烫了吗?
春兰紫雪对视一眼,心凉了半截。
揪着衣角,春兰有些沮丧:“季姑娘,是不是我昨天没有摆好?弄错了什么?不然怎么会裂开。”
曹川探着脖子,虽然也有些难过,却强打起精神。
“嗨,裂了就裂了呗。就当姑奶奶带咱们体会手艺人的生活。”
赵沉松在裂开的土窑和季李间,来回扫了扫后,沉声开口。
“想要做陶器,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若是人人堆个土坑就能烧制,谁还会去集市?”
紫雪垂眸,小声安慰:“春兰姐,季姑娘,老爷子说的有道理。”
“咱……失败,其实挺正常的。陶罐那东西,咋可能这么简单,河边挖些泥,烤烤就能弄出来。”
季姑娘很厉害,可是她终归只是寻常人,怎么可能每件事都能成功。
陶器失败就失败吧,反正还有竹子可以用。
明明是互相安慰,几个人的气压却越来越低。
甚至白霜都感觉到大家不对劲,在每人掌心舔了舔以示安慰。
季李捻着眉心。
“先开窑看看吧。”
她刚才其实纠结的是窑炸问题,本来以为可以重复使用,没想到还是高估了土窑质量。
不过幸好裂缝不大,补一补还能用。
将最上方的封土打开,曹川率先向内看去。
他怔怔的看着内膛,久久没有说话。
紫雪有些着急,也跟着凑了过去:“咋了?难道渣子都看不见了?!”
“不,不是。”曹川结巴着伸出手,从里面掏出一块。
只见灰黑色的残片如同葫芦瓢,大大敞开的口沿不是很规整。敲击下,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春兰眼睛一亮,认出这是曹川的那个大肚罐裂了,虽然不完整,却比想象中好多了。
“哇!!有这样一个就行了,既能装水,还能熬汤。咱也不算白忙活。”
春兰想起自己的小碗,急切问道:“还有这样的吗?”
曹川摇头:“没了。”
一双双看过来的眼睛瞬间黯淡。
“行了,回去吧。”赵沉松语气沉闷的安慰着大家。
曹川:“哎呀,你们理解错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