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的意思是,只有这一个坏了!!”他急急忙忙将手伸进内膛,“你俩的小碗,姑奶奶的锅,还有后面这些小罐子,好好的,都好好的!!”
看着摆成一排的锅、碗、罐……
春兰紫雪激动的拉住彼此,原地蹦跳。等心情终于平静后,才小心翼翼上前,捧起自己做的陶器,手指抚摸过外壁。
“真的成功了?!”
“呜呜……我还以为自己搞砸了呢。”
“以后是不是有碗可以吃饭了。”
“紫雪,具体这些东西怎么使用,我们要听季姑娘的。”
“姑奶奶,你能不能分我一个罐子?”
……
“行了,既然成功了就拿回去吧。”老猎户板着脸,打断兴奋的三人,率先转身。
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泄露出一丝笑意:还真让他们弄出来了。
不远处,负责寻找食物的白辰小队,不知不觉又走到这里。
他们看着季李几人将陶器分别装在各自背篓中带回,心满意足离开。
白辰:“老胡,你真的会对吧?”
不就是烧泥巴嘛?
络腮胡不屑的睥睨着盲女一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道:“当然,这又不是什么多难的事。”
“之前没有精力,现在能吃上饭了,看我给你露一手。做好后,咱人人都有陶杯。”
*
悬崖山洞。
剥下的獾子皮经过脑鞣法处理,此时正皮板对内折叠,静置在一旁。晚些时候对它进行摔软、烟鞣步骤,再晾一晾就可以盖了。
至于季李五人,正围在一起,指着小陶罐议论着什么。
“姑奶奶,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曹川一边切着白色的脂肪条,一边将它们小心翼翼放入陶罐中:“不都是炼油嘛……这东西和兔子有那么大差别?为啥不能首接在石板上炒,要放到罐子里煮?”
本以为做好陶器,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是大吃一顿,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季李往陶罐中加了少量清水,不紧不慢的将罐子移到小火上。
“差别是一个入口,一个外用。獾子油可是好东西,温度太高会破坏它的效用。”
曹川挠挠头:“那做好后,能不能给我先试试。”
季李轻笑,手中的树枝在陶罐中缓缓搅动,罐底清水随着气温逐渐蒸发。
“你现在还用不到,它治疗的是烫伤和冻疮。”
“好吧。”曹川搓了搓自己的手,咧嘴笑,“这么说的话,希望咱都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