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在前方引路,一行人刚踏入山腹,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
“星河,你好大的胆子!”
一道苍老的声音轰然炸响,震得石壁嗡嗡作响。
“老夫说过,不见外客!谁给你的规矩,让你带闲杂人等来此!”
苏星河提着丁春秋,在这股威压下双腿一软,噗通跪倒,激动得浑身颤抖:
“师父!徒儿……徒儿有天大的喜事禀报!”
然而,那声音的主人——被无数绳索吊在半空,形如枯槁的无崖子,已不耐烦地睁眼。
两道凌厉目光越过苏星河,落在刘简身上。
无崖子心中一凛。
那排山倒海般的威压竟然对那年轻人没有任何影响。
连带着被年轻人牵着手的少女也神色如常,身形不见半分摇晃。
此人,是宗师!
不等无崖子发问,他的视线余光扫过那名白裙少女。
轰!
无崖子整个人僵住,失声惊呼:
“秋水?!不……不对!”
那张脸,与他记忆中爱恨交织的师妹李秋水几乎一样。
可少女眼睛清亮,没有恨意,只有被他惊呼吓出的惊惶。
王语嫣被这一声吓得身体一抖,紧抓刘简的手,掌心渗出细汗。
“你是谁?!”
无崖子的声音变得急切颤抖,
“你。娘是谁?!”
“石头……”
王语嫣小声求助,本能地想躲开那道视线。
刘简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后又拉了半分。
“前辈,你吓到她了。”
声音平淡,却让无崖子那股急切的情绪猛地一滞。
王语嫣在刘简身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回答:
王语嫣鼓起勇气,轻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