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答道。
元康帝气得将手中酒碗狠狠摔在地上。
“刺客是怎么进王府的?”
“禁军都是干什么吃的!”
元康帝厉声问。
“刺客……穿着禁军的衣裳。”
元康帝神色骤变。
太上皇若知道此事,该不会以为是朕暗中派人杀了忠顺王全家吧?
“贾珪,随朕走!”
元康帝叫上贾珪,也是担心忠顺王府里还藏着刺客。
有贾珪在,什么刺客都不足为惧。
“是!”
贾珪颇感无奈。
原本在家中惬意饮酒用饭,元康帝突然驾临,酒兴未尽便被打断。
众人匆忙赶赴忠顺王府,连久未出宫的太上皇也己抵达,正与元康帝相遇。
“皇帝,此事从何说起?”
太上皇目光带着疑虑望向元康帝。
“父皇,儿臣亦不知情。
方才儿臣正在贾珪府中饮酒。”
元康帝指向贾珪。
“太上皇明鉴,陛下确在臣家中饮酒,还用酒坛将牛世叔砸晕了过去。”
贾珪含笑禀报。
元康帝一时无言。
何必提起牛继宗?
太上皇略带诧异地瞥了元康帝一眼。”先进去看看你皇弟吧。”
说罢示意众人随行。
一入忠顺王府,见到己无生息的儿子,太上皇顿时泪流不止。
此时仵作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元康帝以为他是初次面圣惶恐所致,实则仵作颤抖是因查验时发现忠顺王与世子下身残缺,自知窥见此等秘事恐难活命。
“朕的皇儿如何死的?他生前最怕痛……”
太上皇强忍悲痛问道。
“回太上皇,王爷与世子皆是被一刀毙命,并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