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
仵作吞吐难言。
“只是什么?”
太上皇与元康帝齐声追问。
仵作面色惨白,只敢以手指向忠顺王下身方向。
戴权见太上皇渐失耐心,忙上前查看,一看之下几乎惊愕失声。
他顿时明白仵作为何不敢开口——此事实在骇人听闻!
元康帝命夏守忠前去察看。
夏守忠一看,也与戴权同样怔在原地。
见二人如此情状,元康帝欲劝太上皇勿看,但太上皇执意上前。
目睹儿子与孙子竟成残缺之身,太上皇如遭雷击,僵立不动。
元康帝亦瞥见,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那处竟不见了?
“是谁!是谁割了朕皇儿孙儿的命根!”
太上皇怒极狂吼。
贾珪低下头,心中暗笑:谁也想不到,正是我动的手。
太上皇痛哭许久方渐平息,冷声下令:“戴权,将知晓此事者尽数处死。
此处禁军,全部为朕的皇儿一家陪葬。”
戴权看向贾珪与夏守忠。
“他二人不必。”
太上皇道。
一是皇帝亲信,一是大乾倚重的“镇国神器”
,岂能妄动?
“皇帝,朕望此事背后非你所为。”
言毕,太上皇拂袖离去。
元康帝内心几乎崩溃:忠顺王早己被软禁,自己何必急于杀他?
忠顺王满门被灭的消息随晨光传遍神京,众人目光皆投向元康帝——毕竟忠顺王之死对他最为有利。
得知消息的义忠亲王喜不自胜,宫门一开便首奔太上皇宫殿。
“皇爷爷,孙儿害怕……”
义忠亲王泪流满面,扑入太上皇怀中。
“我真怕自己哪天也像王叔那样,突然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