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晓芒:《论历史的本质》,载《野老丹心一放翁——庆祝刘绪贻教授百岁华诞文集》,湖北人民出版社2012年5月,并载于《社会科学论坛》2012年5期。
鹿丽萍:《文化批判与哲学建构——访邓晓芒教授》,原载《哲学动态》1998年第9期。
邓晓芒:《我怎么学起哲学来》,原载《我们一起走过》,湖南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
[1]《新思潮的意义》,见《胡适文存》(卷四)。
[2]见《鲁迅全集》第1卷,第306页。
[3]后世的保守主义把胡适的“整理国故”误当作脱离现实去钻故纸堆的号召,这是大悖于胡适的初衷的。参看易竹贤:《胡适传》,湖北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198页。
[4]《写在〈坟〉后面》。
[5]《墓碣文》。
[6]《狂人日记》。
[7]其实,汪精卫的“曲线救国论”并不是他首次发明的,陈独秀在1914年就主张中国像朝鲜那样“自并于日本”,说“亡国瓜分,亦以为非可恐可悲之事”(《自觉心与爱国心》,载《甲寅杂志》第1卷第4号),1918年还在鼓吹“请外国干涉”中国内政,说“这种出于国民自动外国好意的干涉,虽然失点虚面子,却受了实在的利益”(《每周评论》第20号)。只要能达到救亡的目的,任何手段,哪怕暂时当一段亡国奴也在所不惜,这就是中国知识分子当时的心态。
[8]即使是鲁迅,尽管坚持启蒙理想最坚决,但从早年以“我以我血荐轩辕”明志,到后来相信“世界却正由愚人造成,聪明人绝不能支持世界”(《写在〈坟〉后面》)和在《一件小事》中面对民众的道德自卑、自惭形秽,可以看出一条隐约的灰线。
[9]《两地书》,《鲁迅全集》第11卷,第79页。
[10]张灏先生在《重读五四——论五四思想的两歧性》(载《开放时代》1999年3、4月号)中敏锐地指出了这一点,但对形成这一矛盾的根源则似未见及,他只提到了这种分裂的“危险性”,并采取了一种折中、平衡的态度。
[11]“但我的反抗,却不过是与黑暗捣乱。……有时竟因为希望生命从速消磨,所以故意拼命的做。”《鲁迅全集》第11卷,第79页。
[12]甚至饱受西方文化熏陶的杜维明先生也认为,自由和公义“这两个价值是冲突的”(见杜维明、袁伟时:《五四·普世价值·多元文化》,载《开放时代》1999年3、4月号),显然他所理解的“自由”即任意。
[13]载高瑞泉主编:《中国近代社会思潮》,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236页。
[14]《写在〈坟〉后面》。
[15]《当代英语世界鲁迅研究》,乐黛云主编,江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10页。
[16]参看《鲁迅全集》第11卷,第79—80页。
[17]《鲁迅全集》第1卷,第325页。
[18]《鲁迅全集》第1卷,第306页。
[19]同上书,第312页。
[20]东方出版社1995年版,下引此书只在文内注页码。
[21]《中国意识的危机》,贵州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2页,下引此书只在文内注页码。
[22]例如,可参看《新启蒙》第1辑王元化的文章,湖南教育出版社1988年版。
[23]《西方哲学史》下册,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第17页。
[24]同上书,第35页。
[25][日]福泽谕吉:《文明论概略》,商务印书馆1982年版,第11页。
[26]同上书,第13页。
[27][日]吉田茂:《激**的百年史》,世界知识出版社1980年版,第86页。
[28]见《新启蒙》第1辑,第19页。
[29]《呐喊·自序》。
[30]这是胡适本人的表述,它与一般人理解的“全盘西化”是有很大区别的。但林先生却不顾胡适本人的修正,硬要用“全盘西化”称呼他的思想(见第168页注①),其用心实在不算是很正派。
[31]参看方平:《三个从家庭出走的妇女》,载《读书》1982年第11期。
[32]胡国亨:《独共南山守中国》,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Ⅺ页,下引此书只在文内注页码。
[33]参看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341页。
[34]载《科学·经济·社会》1997年第2期,以下简称“邓文”。
[35]见邓晓芒:《新保守主义与新批判主义》,载《钟山》1996年第6期。
[36]胡国亨:《独共南山守中国》,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202页。下引此书只在文内注页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