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差点叫出声,却被她另一只手隔着桌子捂住嘴。
她指甲上涂着亮闪闪的红色指甲油,指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和香水味,强硬地塞进我嘴里搅弄:“嘘~乖乖让姐姐玩,不然我现在就大喊你性骚扰我哦~”
桌布垂下遮住了下半身,她丝袜脚掌已经精准地拉开我裤链,把我那根软绵绵不到五厘米的短小阴茎连同内裤一起掏了出来。
冰凉滑腻的丝袜脚底直接贴上我滚烫的龟头,脚趾像五根灵巧的小蛇一样把我的小肉棒整根夹住,上下缓慢地撸动。
丝袜那种油亮又微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都让我忍不住抖一下。
“哎呀~真的好小哦~”阿珍故意压低声音,却带着恶劣的笑意,脚趾用力把我的龟头往她脚心挤,丝袜前端立刻被我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浸湿,变得更加油亮透明,“难怪你家锐雯天天欲求不满~这点小东西插进去她根本感觉不到吧?”
她另一只脚也没闲着,高跟鞋尖精准地踩在我睾丸上,轻轻研磨,力道拿捏得我又痛又爽,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周围同学还在吃饭,偶尔有人经过,我只能死死咬住她塞在我嘴里的手指,尝到她指甲油苦涩的味道。
阿珍忽然整个人往桌下钻,红发一晃就不见了。
下一秒,我感觉一股湿热包裹住我整个阴茎,她竟然直接在食堂桌下含住了我那根可怜的小肉棒。
她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先是用舌尖在我马眼上打圈,把那点可怜的液体全舔干净,然后整张嘴把我的鸡巴连同睾丸一起含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涂满口红的嘴唇在我的阴茎根部留下一圈鲜艳的红印,舌头还在不停搅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龟头边缘,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却又爽得浑身发抖。
我低头就能透过桌布缝隙看到她跪在桌下,校服裙撩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丁字裤,屁股高高撅起,两条黑丝美腿跪得笔直,吊带袜边缘勒得大腿肉溢出来。
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用手把自己丁字裤扯到一边,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两根手指飞快地在里面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口水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把我的阴毛全打湿,又顺着会阴流到肛门附近,黏黏腻腻的。
“唔……你的鸡巴虽然小……但味道还挺干净的……”她吐出我的肉棒,抬头冲我淫笑,嘴角还牵着亮晶晶的口水丝,“可惜太短了,连姐姐喉咙都顶不到……”
说完又一口整根吞下去,喉咙主动收缩挤压我的龟头,鼻尖都抵到我小腹了。
我感觉自己要射了,却又射不出太多东西,只有稀薄的几滴精液喷在她舌头上。
她全咽下去,还故意张开嘴给我看,舌头上白白的,笑着说:“味道好淡~不像阿豪射我嘴里的时候,又多又浓,差点把我呛死~”
她爬出来坐回原位,丝袜脚又踩回我的鸡巴上,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全蹭在我裤子上。
红唇贴近我耳朵,吐气如兰:“回去告诉你家锐雯,今天中午她未婚夫的小鸡鸡,被姐姐用丝袜脚和嘴玩到射精了哦~”
我整个人瘫在座位上,裤裆一片狼藉,短小的阴茎软软地缩回去,沾满了她的口水和唇印。
而阿珍已经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吃饭,红发散在肩上,嘴角还挂着刚才给我口交时留下的淫靡笑意。
我突然意识到,这只是开始。阿豪和他身边这些女人,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一步步把我和我最爱的锐雯,拖进他们早就设好的淫乱深渊。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手机突然震动,一连串照片像刀子一样扎进眼睛。
第一张是中午食堂桌下,阿珍红唇含着我那根短小可笑的鸡巴,嘴角还牵着亮晶晶的口水丝,眼睛却对着镜头挑衅地笑;第二张是她丝袜脚夹着我射精后软掉的小肉棒,黑色油亮丝袜前端被我的精液浸出一块深色湿痕;第三张更过分,她直接把校服裙撩到腰间,露出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手指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对着镜头比了个V,背景是我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样子。
紧接着,阿豪发来语音,声音里带着熟悉的狞笑:“废物,看到没?你玩了我女友,现在轮到我玩你女友了。明晚把邓锐雯约到学校后山天台,不然这些照片明天就挂满校园公告栏,让全校都知道你夏俊杰是个被女人用丝袜脚玩到射精的短小阳痿。”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脑子里全是锐雯穿着那条白色百褶裙、黑色蕾丝吊带袜的样子。
她要是知道我因为自己这根没用的小鸡巴害她被阿豪玷污……我宁愿死。
可我别无选择。
第二天晚上,我骗锐雯说想和她去看星星,带她去了后山天台。
她今天穿了我送的那套“约会专属”:白色露肩一字领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胸口被34E的巨乳撑得鼓鼓囊囊,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下面是纯白蕾丝吊带袜,丝袜前端有精致的蝴蝶结,吊带勒在大腿根,把雪白腿肉勒出一圈软肉;脚上是细高跟把脚背绷成诱人弧度,脚趾涂着我最爱的粉色指甲油。
我提前在她的饮料里下了药,是从网上买的强效春药,无色无味,却能让女人在十分钟内变成最淫荡的母狗。
锐雯喝了几口就觉得热,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急促地扯着领口:“俊杰……我好热……身体好烫……里面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