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软软靠在我怀里,裙摆因为扭动而向上卷起,露出吊带袜顶端雪白的大腿根和那条纯白蕾丝小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美肉缝的形状。
我含着泪拨通了阿豪的电话:“……人我带来了……天台……”
不到五分钟,阿豪带着酒气推门进来,看到瘫在我怀里不断扭动的锐雯,眼睛瞬间亮了:“操,夏俊杰你他妈真行啊,体育系的大奶女神,现在成这副骚样了?”
锐雯已经神志模糊,药效完全发作,她无意识地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胸口按,34E的巨乳隔着薄薄衣料在我掌心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头顶着手心。
她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俊杰……要……里面好空……好想要……”
阿豪大笑,三两步过来,一把将锐雯从我怀里抢过去,粗暴地按在天台围栏上。
锐雯背对着我,双腿被分开站立,白色裙摆被他直接撩到腰间,露出被纯白吊带袜包裹的浑圆美臀,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勒进臀缝,两片雪白臀肉颤巍巍地抖动。
“看看你未婚妻这骚逼,”阿豪故意掰开锐雯的臀瓣给我看,纯白蕾丝内裤中间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粉嫩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布料深深陷进肉缝里,随着她身体颤抖不断蠕动,“才下药几分钟就湿成这样?夏俊杰,你那根小牙签根本没喂饱她吧?”
他直接撕拉一声扯掉锐雯的内裤,纯白蕾丝碎片挂在吊带袜的吊带上,露出完全湿润的小穴,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吊带袜往下流,把雪白丝袜染出一道道淫靡水痕。
锐雯被冷风一吹,更加难受地扭动屁股,嘴里发出被药效折磨的哭腔:“不要看……俊杰……救我……好痒……子宫好痒……”
阿豪掏出那根我永生难忘的狰狞巨根,二十厘米长的青筋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龟头大如鸡蛋,青筋盘绕得吓人。
他直接抵在锐雯湿滑的穴口,粗暴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锐雯尖叫着弓起腰,34E的巨乳几乎要从一字领里炸出来,乳头硬得把布料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又瘪下,显然那根巨物已经直接顶到她子宫口。
阿豪抓住锐雯的腰,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拔出时带出大量透明淫水和白沫,溅在天台上。
锐雯的吊带袜被操得不断向下滑,蕾丝吊带边缘勒进大腿肉里,随着撞击晃荡出淫荡的波浪。
“叫啊!告诉你的废物未婚夫,现在是谁在操你!”阿豪一巴掌拍在锐雯雪白的屁股上,留下鲜红掌印。
锐雯已经彻底失神,舌头无力地吐出红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白色裙子浸出一片透明,能清晰看到被挤压变形的乳肉和粉红乳头。
她哭着喊:“是阿豪……阿豪的大鸡巴……在操锐雯的骚穴……俊杰……对不起……真的好大……子宫要被顶穿了……”
我跪在天台角落,眼睁睁看着阿豪把锐雯操得高潮迭起,雪白吊带袜包裹的美腿不断抽搐,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发白。
她的小腹被顶得不断鼓起,那根巨物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我永远无法触及的子宫口一下下撞开。
“要射了!把你未婚妻的子宫灌满!”阿豪低吼着死死压住锐雯的腰,龟头整根卡进子宫口开始喷射。
锐雯瞬间尖叫着达到最激烈的高潮,纯白吊带袜包裹的腿根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痉挛收缩,一股股浓稠精液直接冲进她子宫深处,把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白色裙子被顶得微微隆起。
“好烫……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锐雯翻着白眼,舌头完全伸出口外,口水大股流下,“俊杰……锐雯的子宫……被阿豪标记了……已经……回不去了……”
阿豪射完后故意慢慢抽出,随着“啵”的一声,锐雯被操到外翻的阴唇间立刻涌出大量浓稠白浊,顺着纯白吊带袜流下,在蕾丝吊带边缘积成淫靡的痕迹。
他拍了拍锐雯还在抽搐的小腹,精液立刻从子宫倒灌出来,把她雪白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夏俊杰,看清楚了,”阿豪转头对我狞笑,胯下那根沾满我未婚妻淫水的巨物还一跳一跳,“你女友的子宫,现在彻底是老子的形状了。”
锐雯软软瘫在天台围栏上,白色裙子凌乱地挂在腰间,吊带袜被撕得破烂,34E巨乳上全是抓痕,小腹还因为灌满精液微微鼓起。
她无力地向我伸出手,眼泪混着高潮余韵滑落:
“俊杰……对不起……锐雯的子宫……真的好满……已经……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春药很有效果,事后锐雯忘了这事,以为是一个噩梦。
那天之后,阿豪彻底把后山天台当成了他和兄弟们的专属淫窟。
他先是把那天我亲手下药、亲手送上去的视频剪成了十几段,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喊人。
消息一发,十几个他那帮体育系、混混圈的兄弟就蜂拥而至,像闻到血腥味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