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天台铁门反锁,打开强光手电,啤酒瓶一字排开,烟雾混着荷尔蒙的腥臭味弥漫整个夜空。
邓锐雯这次又被我骗来。
她还不知道真相,只以为我突然很喜欢晚上带她看星星。
她会精心打扮,穿着我最喜欢的那种清纯又淫荡的搭配:白色半透明的雪纺衬衫,扣子永远只扣到第三颗,34E的巨乳把布料绷得岌岌可危,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肉棒;下身是超短的灰色百褶裙,裙摆短到一弯腰就能看见整片雪白臀肉;腿上永远是不同款式的丝袜,今天是白色蕾丝吊带袜,吊带边缘勒进大腿根最软的那圈肉里,勒出一圈粉嫩的肉涡;脚踩八厘米细高跟,脚掌绷得笔直,丝袜包裹的脚趾涂着亮晶晶的粉色指甲油。
她一出现,阿豪那帮人就吹起刺耳的口哨。
锐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只大手按住肩膀强行推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裙子被粗暴撩到腰间,吊带袜被撕得“嘶啦”作响,雪白大腿内侧立刻留下鲜红的指痕。
“俊杰……救我……”她一开始还会哭着向我求救,可我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缩在角落,裤链早就被自己拉开,那根永远硬不到五厘米的小鸡巴被我死死撸着,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滴在水泥地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阿豪第一个上。
他喜欢让锐雯跪着给他口交,抓住她马尾辫把整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直接捅进喉咙,龟头粗暴地顶开食道,操得她干呕连连,眼泪混着口水大股流下,把白色衬衫前襟浸得完全透明,粉色乳晕和硬挺乳头一览无遗。
等他射完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直接从锐雯鼻孔里溢出来,顺着她颤抖的下巴滴到34E的乳沟里,拉出黏腻的白丝。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十几个男人排着队。
有人把她双腿拉成M字形,丝袜被撕到膝盖,露出大腿根被吊带勒出的红痕,粗大的肉棒轮流捅进她早已红肿外翻的小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操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发出“啪叽啪叽”的淫水声;有人把她按在围栏上,从后面操她后庭,撕裂的痛楚让锐雯尖叫到失声,肠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把白色吊带袜染成半透明,黏在皮肤上像第二层淫靡的精液丝袜。
他们还喜欢玩“双龙入洞”。
两个最粗的家伙同时挤进她已经被操到合不拢的小穴,嫩肉被撑到极限,阴唇外翻成艳红的肉花,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不堪重负的声音。
锐雯被操得翻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嘴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成小溪,滴在自己被抓得通红的巨乳上。
每一次高潮,她雪白的大腿都会剧烈抽搐,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发白,脚背绷出性感到令人发狂的弧度。
我只能看着,看着我最爱的女孩被轮奸到神志不清,子宫被一发又一发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腹鼓起像怀孕三个月,白色裙子被顶得高高隆起,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被撕破的吊带袜往下流,在脚踝处积成一滩乳白的黏稠液体。
她34E的巨乳被揉到变形,乳头被咬得肿胀发紫,乳晕上全是牙印和精液。
夜深了,他们终于散去。
锐雯瘫在天台上,白色衬衫被撕成碎布条挂在身上,吊带袜破烂不堪地挂在腿弯,丝袜前端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成一块一块的淫靡痕迹。
小穴和后庭都合不拢,红肿外翻的阴唇间不断涌出浓稠的白浊,顺着股沟流到地上。
她雪白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里面装满了十几个男人留下的精液,像一个被灌满的精液袋。
她艰难地抬起头,泪水混着精液从眼角滑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夏俊杰……你亲手把我送给他们……你看着他们操我……你还……还撸你那根没用的小鸡巴……”
她哭着,用尽最后力气爬到我面前,颤抖着抓住我裤裆里那根刚射完还沾着自己精液的小肉棒,声音里带着彻底的绝望和恨意:
“我这辈子……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你……”
说完,她无力地倒在地上,34E的巨乳压在冰冷水泥上,乳肉从两侧溢出,被精液黏得闪闪发亮;被撕破的吊带袜还挂在腿上,丝袜前端的精液缓缓滴落,像一滴滴耻辱的眼泪。
而我,只能跪在她面前,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孩被彻底毁掉,那根软绵绵的小鸡巴又可笑地硬了一点,却再也无法否认:我亲手把邓锐雯,推进了永远无法逃脱的淫狱深渊。
从那天起,邓锐雯彻底完了。
阿豪那帮人把她玩到连人形都快保不住后,就把她像一袋垃圾一样扔进了教学楼最角落的男厕所。
那是全校最臭最破的厕所,墙上全是黄渍和涂鸦,地面永远湿漉漉的,混着尿骚味和烟味。
阿豪直接把她剥得只剩一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白色吊带袜,丝袜前端全是干涸的精液硬块,吊带有一边已经断掉,松松垮垮挂在大腿根;34E的巨乳上全是青紫抓痕和牙印,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乳晕上全是干掉的精液壳;小腹鼓胀得像怀孕五个月,里面全是灌进去没排干净的浓精,随着呼吸还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们给她脖子上套了个自制的纸牌,上面用红笔写着:【免费肉便器·邓锐雯·体育系大奶女神】,后面还画了个箭头指向她红肿外翻、合不拢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