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已经被操得彻底松弛,阴唇肿成两片肥厚的黑紫肉瓣,中间的洞永远张着,里面一层一层嫩肉翻出来,沾满白浊和血丝,不时“噗啾”一声挤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残破的吊带袜流到脚踝。
阿豪把厕所门大敞着,还在学校贴吧和每个班级群发了位置:“体育系大奶锐雯现在在五楼男厕免费开放,谁想操随时来,子宫已经灌满,保证不拒精。”
从早上六点到晚上熄灯,整栋楼的男人像潮水一样涌来。
清洁工大叔第一个到,把锐雯按在小便池边,从后面直接插进她松垮的骚穴,粗糙的老肉棒一插到底,龟头轻松顶进子宫口,把昨晚残留的精液都顶得溢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锐雯连喊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无力地趴在小便池边缘,34E的巨乳垂下来晃荡,乳头蹭在冰冷的瓷砖上,被尿渍染得发黄。
接着是早自习没课的学弟,他们排着队,一个个把裤子褪到膝盖,肉棒轮流捅进她嘴里、穴里、后庭里。
有人嫌她没反应,直接掐着她乳头往上提,把她整个人吊起来操,巨乳被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像两团雪白的面团。
有人直接把她脸按进小便池,让她舔池壁上的尿渍,一边从后面操她,把她操得呕吐,胃酸混着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到自己肿胀的乳头上。
中午最热闹,连老师都来了。
体育系的秃顶主任把锐雯拖到隔间里,让她坐在马桶上,双腿被拉到头顶成V字型,残破的吊带袜被完全扯到脚踝,露出大腿根被勒出的深深红痕。
他掏出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已经被操得翻出肠子的后庭,边操边拍她鼓胀的小腹:“邓锐雯,你不是我们系的骄傲吗?现在怎么变成全校精液桶了?”每拍一下,小腹就“噗啾”喷出一股昨晚残留的精液,顺着股沟流进马桶,发出淫靡的水声。
下午是社团活动时间,一群篮球社的直接把她抬到洗手台上,让她仰面躺着,头垂在水龙头下面。
十几根肉棒排队往她嘴里射,浓精灌得她喉咙鼓起,像吞了整瓶牛奶。
有人打开水龙头冲她脸,冰冷的水流混着精液从她鼻孔里呛出来,她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翻着白眼任由精液从嘴角溢出,流到脖子,再滑进深陷的乳沟,把34E的巨乳泡得像两团浸在精液里的棉花糖。
晚上熄灯后,最后一波是最狠的。
阿豪带人把厕所门反锁,打开所有灯,把锐雯绑成大字型挂在门上,双腿被绳子拉到最大,残破的吊带袜只剩一条丝袜腿挂在左腿上,丝袜前端已经被精液泡得发白发硬,像一层干涸的精液壳。
小穴和后庭彻底合不拢,两个洞像两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往外涌着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形成一滩乳白的精液池。
他们拿手机开着闪光灯近距离拍她被操烂的生殖器:阴唇肿得外翻成两片黑紫的肉花,穴口松弛得能塞进拳头,里面一圈一圈嫩肉翻出来,沾满精液和血丝;子宫口已经被操得外翻,像一朵小小的肉花绽放在洞口中央,随着呼吸一缩一缩,挤出一股股浓精。
最后阿豪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强迫她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曾经体育系最骄傲的大奶女神,现在只剩一张被精液糊满的脸,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舌头无力地吐在嘴外,嘴角、鼻孔、眼角全是干涸的精斑;34E的巨乳垂在胸前,乳肉青紫交错,乳头被咬得破皮流血;小腹鼓胀得像怀孕,肚脐里都积满了精液;两条腿只剩一条破烂吊带袜,腿根全是淤青和精液干涸后的白垢。
“邓锐雯,”阿豪掐着她下巴,声音冷得像刀,“你不是说我那根鸡巴再大也满足不了你吗?现在全校几百根鸡巴操了你一个月,你子宫里的精液都能淹死人了,还不够?”
锐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喉咙被操得沙哑,只剩气音。她眼泪混着精液往下掉,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破碎的字:
“够……了……求你……让我……死……”
阿豪大笑,把她从门上解下来,直接扔进厕所角落那滩积了整整一天的精液池里。
锐雯“咕咚”一声摔进去,34E的巨乳砸在黏稠的精液里,溅起一片白浊。
她仰面躺在那里,残破的吊带袜被精液完全浸透,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淫靡的皮肤。
小腹高高鼓起,子宫里最后一波精液还在往外涌,顺着股沟流进臀缝,把她整个下体泡在一片浓稠的白浊里。
从那天起,男厕所的门永远不锁,门上用红漆重新写了一行字:
【体育系·邓锐雯·永久免费肉便器】
而我,只能隔着门缝,看一眼里面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女孩,如今只剩一具被全校男人操烂的、永远张着腿、永远流着精液的破败肉体。
,